稚棠有璟
我跟阿姐各有一個童養夫。阿姐的很乖,我的很冷。我學着阿姐那般對自己的童養夫好。阿姐給她的童養夫做新衣裳,我也給裴敘做。阿姐給她的童養夫慶生,我也給裴敘過生辰。
冬宜夜來雪
裴敘告訴我他要結婚那天,北京下着大雪。 我知道那個圈子的規矩。女朋友是女朋友,情人是情人,老婆是老婆。我一個縣城出來的姑娘,夠不上他家的門檻。 分手那天他說:“房子留給你,五百萬存款給你。還有甚麼要求?” 我說:“沒有了。” 直到三週後,我查出懷孕,四個月了。 ......
遲來的愛,追不上三千二百公里
大學拍畢業照那天,我爸媽舉着相機,對着男朋友和閨蜜拍了一張又一張。 鏡頭裏,他們緊緊挨在一起。 爸媽在一旁欣慰的看着。 可明明我纔是他們的女兒,裴敘談了四年的女朋友。 我穿着學士服站在角落裏,等了很久,也沒等到我媽喊我一聲。 溫梨拍完了,垂下眸來,說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裴敘便也忘了我,立刻低頭哄她。 “要不你來我入職的公司?我還能照顧你。” 我爸也跟着點頭:“梨梨簡歷發我一份,叔叔幫你問問,第一份工作可不能將就。” 我哥拎了瓶冰水走來,只遞給了溫梨。 “梨梨,工作的事別怕,哥公司最近招人,我幫你內推。” 直到看見我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大家纔想起還有我在旁邊。
海風還沒吹到我身上,但我已經不想去了
高考後的暑假,爸媽答應帶我去海邊旅遊。 我提前一個月收拾好行李箱。 泳衣、防曬、相機,還有給全家寫的旅行攻略。 出發前一晚,妹妹突然說她想邀請竹馬裴敘一起去。 爸爸看着機票,皺了皺眉。 “房間不夠。” 我心裏一緊。 下一秒,媽媽把我的身份證抽走。 “心心,你就別去了。” “你妹妹和裴敘剛和好,需要機會。” 哥哥拎起我的行李箱,直接推到妹妹腳邊。 “她東西都準備好了,你拿去用。” 我看向裴敘。 他曾說,高考結束就帶我看一次海。 可此刻,他只替妹妹接過箱子。 “你妹妹從小怕你搶走所有人,這次讓她安心一點。” 妹妹紅着眼。 “姐姐,我只是太想有一次完整的旅行了。” 真好笑。 少了我,他們纔算完整。
去有風的地方看看風
試婚紗這天,我那受過情傷的閨蜜和我的男友又針鋒相對地吵了起來。 男友說:“中式莊重,選中式。” 閨蜜不甘示弱:“西式時尚,選西式。” 我看着他們,笑得無奈。 走到休息室外,準備喘口氣。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我接到一通來自五年後女兒的電話。 我試探性地問她:“家裏擺的婚紗照上,媽媽是穿中式秀禾服還是西式婚紗?” 電話那頭,女兒瞬間嗷嗷大哭。 “家裏沒有婚紗照,媽媽也沒有等來那場婚禮。” “是許阿姨霸佔了爸爸!” 我透過休息室的玻璃門,看着跟男友吵得面紅耳赤的閨蜜。 她的名字就叫許棠。 我啞聲開口:“許阿姨,是許棠嗎?”
成爲閻王新娘後,拋棄我的五個竹馬要接我上天堂
遊輪沉沒後,我和五個竹馬一起到了地府。 所有人面對酷刑哭天搶地,我也急出一身冷汗。 這時,天使卻突然降臨。 他說這場沉船是大型災難,有五個名額可接引上天堂。 名單從一念到五。 五個名字,全是我的竹馬。 天使看了眼功德錄,又說: “你們五人功德足夠,可額外再帶一人上天堂。” 我攥緊衣角,眼眶發熱地看向他們。 可下一秒,五個人同時抬手,指向人羣最角落。 “選她,宋蘇蘇。” 宋蘇蘇是我的助理。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們。 五個竹馬避開我的目光: “清清,你從小就要強,一定不會有事。” “可蘇蘇受不住的。” 宋蘇蘇立刻紅着眼撲進他們懷裏,而我被鬼差拖向地獄深處。 一年後,五個竹馬瘋了一樣闖進地府,爭着說要
梅落青枝又逢春
等裴敘到二十三歲,他還只是揶揄喊我妹妹。 直到媒人領着十幾個年輕公子來見我。 他醉眼朦朧把我逼到牀邊: 「不是喜歡哥哥嗎?哥哥娶你。」 纏綿過後,裴敘卻性情大變。 幾個月過去,他遲遲不給承諾,還是裴父替我定下婚期。
婚禮取消三次後,我要錢不要愛
我們的婚禮第三次取消,是在交換戒指前十分鐘。 宴會廳裏坐着兩百多位賓客。 司儀已經唸完誓詞,裴敘卻接到醫院電話,扔下我衝出了禮堂。 他的初戀出了車禍。 傷得不重,只是她七歲的女兒受了驚,哭着要見裴叔叔。 我穿着婚紗站在臺上,沒有追,也沒有摘頭紗。 裴老爺子拄着柺杖走到我面前,臉色鐵青。 “顧家丫頭,這次是裴家對不起你。你想要甚麼補償,儘管說。”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要一個交代。 我卻從伴娘手裏接過早已準備好的文件。 “城西商場的產權,還在裴家名下。” 裴老爺子的目光沉了下來。 那座商場原本是我母親的嫁妝。 二十年前顧家資金鍊斷裂,裴家趁機低價收走,從未歸還。 半小時後,裴敘從醫院發來消息。 他說孩子離不開他,讓我體諒。 我回復了一個“好”,隨後在產權轉讓書上籤下名字。 第一次取消婚禮,我拿回了母親的珠寶公司。 第二次取消婚禮,我拿回了沿江的六間商鋪。 這是第三次。 只差最後一座商場。 等產權公示結束,我會親自宣佈退婚。 裴敘一直以爲,是我太愛他,所以無論被丟下多少次,都會穿着婚紗等他回來。 可他不知道—— 我等的從來不是新郎,...
青山做誓水見證 我們永世不相逢
訂婚宴當晚,我的未婚夫牽着保姆的女兒,當着三百位賓客的面跑了。 婆婆把香檳潑在我臉上,罵我是剋夫的掃把星。 替他走完儀式的,是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二十歲的裴敘。 走到最後,他側頭看我,眼底全是我讀不懂的東西。 我不敢認。 他小我八歲,我怎麼能承認自己動了心。 只敢暗中替他鋪路,幫他聯繫投資人,把關項目書,卻不敢說愛他。 他只當這些是我施捨的憐憫,愛意沒處安放,便成了恨。 五年裏,他夜夜宿在公司,從不碰婚房的門把手。 週年旅行,他把我一個人丟在川西偏遠的山村。 "這條路三十公里沒有人煙,你在這兒想清楚,我到底是你弟弟,還是丈夫。" 上一世,我靠村民帶路,走了三天山路追出去, 用後半生證明我愛的從來是他,愛到最後卻全是互相猜忌和遍體鱗傷。 這輩子我沒有走,村子裏住着一戶獨居的阿婆,給我騰了間屋。 我站在崖邊往下看,山霧散盡後,第一次覺得安寧。 裴敘,我替你做過的一切,就當我還了你那日的救場。 從今往後,你我兩清。
七年愛意,查無此人
戀愛七週年那天,裴敘在大學同學羣發了一張畢業合照。 照片裏,我站過的位置被裁掉,空出來的那一角,剛好露出蘇棠挽着他的手。 有人在羣裏起鬨: “江妤追了裴敘七年都沒追到,蘇棠一回來就贏了。” “早說他們纔是一對,某些人非要自作多情。” 我盯着那些話,等裴敘解釋。 幾分鐘後,他回覆: “別亂說,我和江妤只是普通同學。” 我低頭看着手裏的蛋糕。 上面寫着:七週年快樂。 可原來,我們在一起的這七年,只有我一個人記得。 我沒有在羣裏質問,只給裴敘發了一條消息。 “既然只是普通同學,那以後就按照普通同學相處吧。” 他很快回復。 “又鬧甚麼?晚上回來再說。” 我關掉手機。 我不是要鬧。 我只是決定,成全他親
穿越十年後,我竟跟死對頭結了婚還生了崽
意外穿越到十年後,一個小男孩拉着我非說我是他媽媽。 我懷疑遇到了新型拐賣套路,當即帶他去了警局。 面對民警問話,小孩哥依舊固執認定我是他媽。 我哭笑不得,輕聲安撫: “小朋友,雖然我們好像長得是有點像,但我真不是你媽媽。” 小孩哥很倔強,眼淚汪汪拽着我不肯鬆手: “你就是!媽媽,你不能因爲和爸爸吵架就不認我了呀。” 我無奈扶額,不想再和他掰扯,想問民警我能不能走了。 身後卻突然響起一個耳熟的聲音: “季林溪,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竟然帶着孩子去見情人!” 我猛地回頭,發現來人竟是我的死對頭——裴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