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這盒自熱米飯,我們就離婚
我二十九歲生日那天,裴敘川讓助理送來一盒自熱米飯。 包裝上印着促銷價:9.9元。 他說得理直氣壯: “成年人過甚麼生日,填飽肚子就行。” 我笑着拆開,熱氣燻得眼睛發酸。 六年前,裴家破產,裴敘川被親叔叔逼到跳樓。 是我賣掉母親留給我的房子,陪他從地下車庫喫泡麪,一步步熬到他重新坐回裴總的位置。 可後來,他越來越討厭我提起從前。 他說感情不是欠條,陪他喫過苦,也不能拿來邀功。 所以這些年,我不公開妻子身份,也不爭創始人的名分。 晚上十二點,我刷到一條同城熱門短視頻。 九百九十九架無人機,在江邊拼出實習生虞棠的名字。 配文只有一句: 【謝謝裴總,二十歲生日很難忘。】
他扔掉我撿了十年的破爛後,我連他也不要了
###1 我喜歡撿破爛。 缺腿的桌子、停擺的鐘,只要肯花心思,總能修好。 七年前,裴敘川被趕出裴家,淋着雨倒在我店門口,也是我撿回來的。 我陪他治病,替他還債,把養母留下的修復店賣了,幫他一步步坐上裴家掌權人的位置。 可他有錢後,開始嫌我身上總帶着木屑味。 喬曼青回國那天,他要把我的舊物修復室改成她的私人畫廊。 我趕到時,滿屋舊物都被扔進了垃圾車。 養母留下的縫紉機摔成兩半。 那是她去世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裴敘川卻擋在喬曼青面前,語氣不耐。 “幾件破爛而已,曼青的畫值幾千萬,你別讓她難堪。” 我從廢墟里找到那枚生鏽的頂針,攥得滿手是血。 最後只說了一個字。 “好。” 他以爲我又一次妥協了。 當晚,我把離婚協議放在他面前。 裴敘川愣了很久,問我想要多少補償。 我摘下婚戒,放在那堆破爛裏。 “我撿過壞鍾、斷椅,也撿過一無所有的你。” “但主動把我丟掉的你,我不會再要。” ......
遊戲落幕,從此人海兩殊途
六歲那年,爲幫竹馬找丟失的玩具,我出了嚴重車禍。 被救回後,換上嚴重的心理障礙,從此分不清顏色。 竹馬抱着我流淚,發誓一輩子守護我。 直到婚禮這天,婚車行至十字路口。 他忽然說不舒服,讓我去取藥。 但我剛下車,車門就瞬間鎖死,飛速駛遠。 緊接着裴敘川發來語音。 “薇薇想要驗收一下她的治療成果。” “我答應她,只要你敢過了這個紅綠燈,新娘就是你,別讓我失望。” 許知薇是他的學妹。 以往她每次用我打賭玩笑時,裴敘川都會說: “她也是想要幫你治病,是爲你好。” 我站在車流當中,試探着邁步,卻險些被撞飛出去。 慌忙撥通裴敘川的電話。 接通的卻是許知薇,她笑得前仰後合。 “你太慢了,婚禮已經開始啦!” 鏡頭一轉。 裴敘川正替她拖着婚紗裙襬。 爸媽站在兩人身後,笑得比拍全家福時還開心。 媽媽見我臉色發白,皺起眉。 “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嗎?” “薇薇也是爲了幫你治病,是你自己不爭氣。” 裴敘川將戒指戴到許知薇手上,。 “願賭服輸,婚禮給薇薇,結婚證還是你的。” 看着視頻裏每一個人的笑臉,瞬間心如死灰。 我摘下頭上的頭紗,丟在了疾馳而過...
換走女兒防毒面具後,我不要他了
毒氣泄漏,許清禾冒着生命危險衝進毒霧,親眼看見丈夫摘下了女兒的防毒面罩。 然後,將面罩戴在了另一個孩子臉上。 那個孩子,是他白月光的兒子。
婚禮當天,我飛往倫敦
裴敘川曾被前女友騙得血本無歸。 名下房產被抵押,公司險些破產。 從那以後,他最厭惡的,就是隻圖男人錢的撈女。 和他戀愛五年,我從沒收過他一件貴重禮物。 約會堅持AA,生病自己付醫藥費,就連他送我的生日項鍊,我也在第二天把錢轉給了他。 決定結婚時,他拿出一份厚達四十七頁的婚前協議。 “明舒,我不是防着你,只是從前被人騙怕了。” 因爲愛他,我簽了。 婚禮前一個月,我卻在他的私人賬單上看見了一筆兩千萬的支出。 收款人正是當年騙得他傾家蕩產的前女友,溫意濃。 我以爲他再次受騙,匆忙趕去阻止。 隔着半掩的包廂門,我聽見溫意濃笑着問他: “你就不怕我又來撈你的錢?” 裴敘川親手替她戴上剛拍下的鑽石手鍊,語氣裏沒有半點厭惡。 “我的錢,你想怎麼撈都行。” “只要你肯回來,撈得我開心就好。” 朋友提醒他:“你馬上要結婚了,讓喬明舒知道怎麼辦?” 裴敘川漫不經心地晃了晃酒杯。 “她一向懂事,又不在乎錢。就算知道了,也不會鬧。” 溫意濃聽完卻低低笑了起來。 “敘川,她就是故意裝清高、裝懂事。” “不信就等着瞧吧,等她知道你給我花了多少錢,一定會拿婚禮逼你改協議。” 我嘆了一口氣,終究沒有推...
國慶躲貓貓被男友鎖進冰櫃,盲眼的我退出了五人組
假期無聊,閨蜜提議玩小時候的躲貓貓。 唯獨我不用矇眼,因爲我是個盲人。 哥哥揉了揉我的頭髮:“咱家小瞎子天然優勢,這次肯定贏。” 男友牽着我的手,掌心溫熱。 他柔聲哄我:“乖,我給你找了個絕對安全的太空艙,誰都找不到你。” 我信了,順從地躺了進去。 門被鎖死,四周極靜,接着冷氣從身下漫上來。 十分鐘,我的手腳開始失去知覺。 二十分鐘,我哭着拍打艙壁求救,聲音都在發抖。 直到門外響起尖叫:“誰把活人塞進冰櫃了?” 門縫外,閨蜜舉着手機錄像,笑得直不起腰。 “我就說她肯定相信你,果然,你們輸了都給我錢!” 哥哥拍了拍冰櫃。 “讓你進就進啊,這下好了午飯都輸沒了。” 半小時後,他們玩夠,門終於拉開。 我已經全身僵硬,連手指都彎不了。 男友把我抱出來,看我臉色不對,揉着我的手: “你怎麼又當真了。好了好了,下次不玩了。” 我曾經最怕黑。 從小到大,每次被丟下,他一牽住我的手,我就以爲還沒被真正留下。 但這一次,我把一點點把手從他掌心裏抽出來。 看不見路也沒關係。 我不再需要誰牽着我,假裝前面真的有光。
未署名的感情,我獨自殺青
和導演裴敘川地下戀五年,我從沒在他的鏡頭裏出現過。 他說,所有人都該先認識我是金牌編劇,而不是知名導演女友。 所以我接受了隱瞞,也忍受了閨蜜林妍替我們打掩護的方式。 她替他整理領帶,他替她披上外套,而我永遠站在人羣后面,像一個工作人員。 直到今晚,他的新片入圍金棕櫚獎。 紅毯上,記者問他和林妍是不是新片的情侶原型,他沒有否認,只溫聲道: “她是我最重要的靈感。” 頒獎時,裴敘川的電影拿下最佳導演。 林妍陪他上臺,掌聲幾乎掀翻會場。 而我的名字,只出現在片尾一閃而過的編劇名單裏。 散場後,我在慶功宴的走廊盡頭攔住他。 “爲甚麼不否認?” 他沉默片刻,沒有看我: “今天是她陪我走過來的,先別讓她難堪。” “那我呢?我陪了你五年。” 他終於抬頭,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別鬧了。你知道的,公開對你對我都不好。” 我忽然明白,所謂保護,不過是把我藏在所有榮耀之外。 回家後,我接下了那個海外製片公司的。 這場長達五年的無聲電影,我終於決定自己殺青。
過年玩真心話,我說婚外還養着個孩子
除夕家宴,丈夫當衆承認忘不了白月光,還要拿聞見月的設計替她辦展。 聞見月停發文件:“我也說句真心話,我在外面養着一個孩子,七歲。” 丈夫變了臉,她遞上離婚協議,附帶六年的賬單。 婆婆撤單,等她低頭;白月光缺了救場的人,展覽眼看開不了。 丈夫開價無上限,求見神祕顧問白露。門一開,坐在主位上的正是他妻子。 後來,名媛藏家排隊請她,前夫捧着錢求她回家。 她牽住女兒:“不好意思,我女兒已經找到爸爸了。”
從不曾抵達的彼岸,自然沒有返程票
“姜予棠,換上舞衣。” 裴敘川將銀色面具扔到化妝臺上,語氣裏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劇院外,兩千多個座位已經坐滿。 舞臺上正在演出的《照夜》,是姜予棠和姐姐姜令儀用了五年完成的舞劇。 三年前,姐姐意外離世。 姜予棠接手剩餘部分,將最後七幕補齊,又親自擔任領舞。 可今晚站在海報中央的人,卻成了裴家的養女——程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