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悲傷不相逢
被綁架三年,沈清婉早已沒了人樣。 她脖子拴着鐵鏈,衣服外面露出的皮肉沒有一塊好地方,幾處最嚴重的傷口早已潰爛。 這三年她被逼着喝長毛的水,喫死掉的老鼠,每天都像狗一樣被牽出去放風。 只要她不配合,電棍就會毫不留情的戳在她身上。 不止如此,綁匪還用沈清婉取樂。 她眼神渙散,正被綁匪牽着溜時,廢棄工廠的大鐵門打開。 裴司晏走進來,身後跟着孟子琪。 看到綁匪跟裴司衍熟絡的樣子。 沈清婉才知道,綁架是假的,瘋狂折磨她的人,也是裴司晏僱的。
你要嫡庶互換,我便送你滿門抄斬
女兒定親那日,丈夫沒有回來。 他陪着外室的女兒去看燈,給她買了一支百金的珠釵。 我的女兒等到席散,只等來一句: “她是嫡女,甚麼好東西沒有,何必同妹妹計較。” 這句話,她聽了十五年。 新裁的衣裳要讓,宮裏賞的首飾要讓。 甚至連祖母送的及笄禮,也要挑一半送過去。 她從未哭過,只問我: “母親,等我嫁了人,是不是就不用再讓了?” 我說是。 可婚期前一月,外室的女兒看中了她的未婚夫。 那是清貴世家,祖訓不娶庶女爲宗婦。 丈夫便想了個最省事的法子。 將兩個孩子的出身換過來。 “婚約定的是侯府嫡女,換個人,並不算失信。” 我氣得渾身發冷。 他卻將一份認罪書推過來。 要我承認,當年因妒生恨,將外室所生的嫡女奪來,又讓自己的庶女佔了名分。 “委屈你擔個惡名,總好過姐妹反目。” 隔着屏風,我聽見女兒手中的茶盞碎了。 可他不知道,皇后娘娘早已收我女兒爲義女。 既然他們要換嫡女,那便讓整個侯府爲欺君之罪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