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不渡負心人
生產那天,裴司衍在手術室外守了九個小時。 孩子出生那一刻,他隔着玻璃紅了眼眶。 我想,結婚這八年沒白熬。 回到病房,他單膝蹲在牀邊,握着我的手: “老婆,辛苦了。接下來的話,你聽完別激動。” “她也懷了。七個月,月底預產期。” 他語氣很平,像在彙報日程。 “孩子我都認。你這邊有月嫂,不用操心。” “我先過去陪她幾天,她那邊沒人。” 我沒出聲。 他站起來理了理袖口,忽然又補了一句: “回來的時候,我把她也接過來住。” “你們年紀差不多,有個照應。” 他親了親孩子額頭,拎包走了。 產房裏只剩我和剛出生的嬰兒。 窗臺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還沒來得及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