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不渡負心人
生產那天,裴司衍在手術室外守了九個小時。 孩子出生那一刻,他隔着玻璃紅了眼眶。 我想,結婚這八年沒白熬。 回到病房,他單膝蹲在牀邊,握着我的手: “老婆,辛苦了。接下來的話,你聽完別激動。” “她也懷了。七個月,月底預產期。” 他語氣很平,像在彙報日程。 “孩子我都認。你這邊有月嫂,不用操心。” “我先過去陪她幾天,她那邊沒人。” 我沒出聲。 他站起來理了理袖口,忽然又補了一句: “回來的時候,我把她也接過來住。” “你們年紀差不多,有個照應。” 他親了親孩子額頭,拎包走了。 產房裏只剩我和剛出生的嬰兒。 窗臺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還沒來得及枯。
愛溺深海,不復歸來
爲了讓我學乖,男朋友和我爸的私生女妹妹搞在一起,她媽當年逼宮,害死了我媽和未出生的弟弟,而男朋竟然還縱容她取消了我外婆的心臟匹配源,最終害死了外婆,還有肚子裏的孩子,後來女主死心離開,男朋友卻悔瘋了。
中秋夜的月光,照破這場以青春爲名騙局
中秋連着國慶,學校破例放了十三天長假。 我瞞着所有人回家,想給留在本地上學的男友、閨蜜和發小一個驚喜。 剛回家我提着親手烤制的月餅,直奔我們幾個的祕密基地,想着在那裏等他們。 還未走近,熟悉的笑聲便順着夜風飄來。 發小笑着打趣: “這個假期,你倆總算能好好在一起了。” 閨蜜靠在男友懷裏,輕聲嬌嗔: “幸好當初填志願時,咱們合夥把念安騙去了外省,不然哪有現在這麼幸福。” 男友低頭替她攏緊外套,語氣溫柔而平靜: “等國慶假期過完,我就跟她提分手,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發小輕嘆: “冷處理這麼久,也該提分手了。” 初秋的晚風帶着涼意,吹透了我單薄的裙襬。 我沒有出聲,只是將那盒寓意團聚的月餅,輕輕擱在了門外的暗影裏。 我獨自轉身,順着來時的階梯,一步步走進了蒼白的月光中。 十八歲那年,我以爲短暫的距離,是爲了更好的重逢。 如今才明白,盛夏的蟬鳴終會停息。 原來這世上所有的陰差陽錯,不過是他們爲了將我拋棄的蓄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