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不渡南歸雁
被冤入獄出來後,遲寒州和從前判若兩人。 他不再質問裴庭之爲何不看自己寄出的99封沉冤書,更不再痛心兒子逢人便說自己有了新爸爸。 男人變得理智,沉默,不再日夜查崗喫醋,也不計較替妻子的心上人阮寂冷擔責下跪、差些凍死。 可裴妍的心卻越來越慌,直到一次盜獵者逼迫她二選一時,她艱難指向了另一側,親眼看着遲寒州墜落懸崖,屍骨無存。 五年裏她痛徹心扉,後悔不已。直到在非洲某處保護區內再見到遲寒州時,男人正溫柔替其他女人擦拭額頭。 她顫不成聲靠近,可遲寒州只是淡淡一瞥,漠然道:“請問,您是那位?”女人當即紅了眼。
十年後的我騙我離開,我轉身再不回來
賀文謹在金國邊境贏了一起大案,聲名鵲起,升爲一級律師的那天,所有人都說裴妍押對了寶。 畢竟在賀家人不看好賀文謹的時候,是她陪着他在邊境收集證據,在對方的死亡威脅中臨危不亂。 十年間她一路追隨鍾文謹的腳步,從法學院到法院,再到奔波於跨國大案。 圈內人都在感嘆她苦盡甘來,不日就要接受二級律師授職表彰,之後就是與賀文謹訂婚。 直到十年後的裴妍穿過來,哭着求裴妍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