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辭江月照北庭
京中人人津津樂道之事,便是裴府嫡女裴寧有一愛一恨。愛權傾朝野的江首輔如癡如狂。恨極了從妓女肚子裏出來的庶妹裴若若。可偏偏江逾白對裴若若竭盡偏寵。相府不允許裴若若和裴寧一同在正廳用餐,江逾白便一連數年派人送餐到相府,逼得裴家不得不去了這規定。裴寧鄙夷裴若若出身低微,江逾白便用自己治水的功勞給裴若若生母求了一個誥命。一個妓女,反而品階壓過了相府夫人。今日,裴府寧願給裴寧辦個書會逗樂打趣,也不願給這個庶女辦個像樣的生辰宴。江逾白乾脆在自己府上大擺宴席,請了太子出面,給裴若若補辦生辰。陣仗比裴寧去年的及笄禮還要大。面對空無一人的書會,裴寧卻手持聖旨赴了江家的宴。所有人都在猜測,她是不是求了皇上賜婚,好扳回一城。連江逾白也下意識的將裴若若護在了身後,走上前冷淡行禮:“今日是若若的生辰,不論裴大小姐有甚麼事,都請改日。”裴寧視線落在他身上,明明他眼底的不悅都快要溢出,卻仍是這般溫潤如玉、禮數週全。她收回目光,隨即展開聖旨,一字一句道:“聖上賜婚,江大人和裴二小姐佳偶天成,婚期定在下月。”
裴寧江逾白裴若若
她是愛權傾朝野首輔成癡的相府嫡女,他是極盡偏寵她庶妹的權臣。當人人揣測她手捧聖旨大鬧生辰宴是爲強求姻緣時,她卻含笑賜婚他與心上人,並決絕摔碎定情玉佩。可無人知曉,她袖中還藏着另一道送往北遼的和親旨意——前世孽緣如夢魘纏繞,此生她只求永不相見。
頂嫁三年,我後悔了
我替人頂嫁,三年管賬擋刀穩王府。 他連我叫甚麼都懶得記。 我押糧兩千裏,中箭倒在府門口。 他走過來,第一句話是:“你表姐回來了。” 我站起來,拔出那支箭,血順着袖子淌下去。 “那正好,你們不用謝我。”
爸媽奪取我的氣運轉給弟弟,可我有八個隱世大佬師父
我天生氣運不凡,剛出生就被主持帶到了少林寺修煉。 十八年後,我認祖歸宗,八個師父依依不捨地含淚揮手告別。 回家後,裴家因爲我的氣運迅速崛起,直接躋身京市前列。 可我的勢頭太盛,越發顯得同胞弟弟孱弱無用。 爲此,爸媽竟連夜將我押到地下研究所。 “你一個女孩這麼能幹有甚麼用,把你的氣運抽出來放到你弟弟身上,他纔是裴家的根!” 弟弟笑得得意。 “以後你就是普通人,而我會頂着你的氣運成爲全家的驕傲。” 我拼命掙扎,可到了地方,我直接笑出了聲。 這家管控玄學的隱祕研究所,是我隱士大佬八個師父的私產。 研究所大門打開後,一排師弟、師妹恭敬行禮。 “大師姐,歡迎回家。”
不被偏愛的行李,終於飛往了自由
高考後的暑假,爸媽答應帶我去海邊旅遊。 我提前一個月收拾好行李箱。 泳褲、防曬霜、相機,還有熬夜給全家寫的旅行攻略。 出發前一晚,弟弟姜淵突然說,他想邀請青梅裴寧一起去。 爸爸看着機票,皺了皺眉。 “房間不夠。” 我心裏一緊。 下一秒,媽媽把我的身份證抽走。 “小辛,你就別去了。” “你弟弟和裴寧剛和好,需要機會。” 姐姐姜語拎起我的行李箱,推到弟弟腳邊。 “他東西都準備好了,你拿去。” 我看向裴寧。 她曾說,高考結束就和我去看海。 可此刻,她只替弟弟接過箱子。 “你弟弟從小怕你搶走所有人,這次讓他安心一點。” 姜淵紅着眼。 “哥,我只是太想有一次完整的旅行了。” 原來,少了我,他們纔算完整。
女兄弟說我拍照太媚男,未婚夫讓她代替我拍婚紗照
我和未婚夫拍婚紗照,他身邊跟着女兄弟。 我換上粉色公主裙,女兄弟說:“裴寧姐,你這衣服太媚男,像出來賣的女人穿的。” 於是,未婚夫讓我換上女兄弟給我選的劣質黑婚紗。 我和未婚夫拍照時,擺出親吻的動作,女兄弟說:“你撅嘴的樣子好低俗,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在勾引男攝影師。” 我和攝影師同時尷尬地愣在原地。 女兄弟直接上手拽掉了我的假睫毛,扯得我眼睛生疼。 她說:“女人化妝是爲了讓自己開心的,你這妝化的只有男人喜歡,真噁心。” 我看向未婚夫求助,他卻對女兄弟說:“她窩在小縣城,沒見過世面,品味就是這麼差,你說的她聽不明白。 這婚紗照咱倆拍,到時候換上她的臉就行了。”
和四個青梅玩敢不敢遊戲後,我退出了她們的人生
高考結束,四個青梅拉着我玩敢不敢遊戲。 輪到我的時候,剛認回家的真少爺問所有人敢不敢公開第一志願。 她們依次亮出西疆大學。 裴寧將志願表推到我面前,笑着敲了敲我的七百一十二分。 “敢不敢放棄清北一起去?誰反悔誰是狗。” 那晚,我當着她們的面簽下提前批協議。 裴寧則在所有人的起鬨中答應了我的表白。 直到錄取通知書寄來,我去找她們,卻意外看見客廳的投影沒關。 屏幕上,是另一個名爲“留京護草小隊”的羣聊。 【他簽了嗎?】 【簽了,四張假志願表,換他主動去西疆,穩賺。】 【還是阿硯厲害,一場遊戲就把這個跟屁蟲送走了。】 【裴寧犧牲最大,還得假裝和他談到開學。】 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傳來開門聲。 四個青梅和沈硯拎着慶祝清北錄取的香檳,齊齊僵在門口。
生日當天,男友和閨蜜約定一起放我鴿子
我生日這天,身邊所有人都在忙。 閨蜜說家裏出事,好朋友要回老家,連男友顧寒也說項目緊急要通宵加班。 直到我提着保溫桶來到男友公司樓下。 卻看到那羣本該忙碌的人,正聚在寫字樓下的露天餐吧狂歡。 顧寒正摟着我的閨蜜笑得開懷:“還好騙她說忙,不然今天又要搞那種尷尬的儀式感。” 閨蜜更是一臉嫌棄:“誰說不是呢,而且每次收她禮物還得裝驚喜,累都累死了,最討厭她那種自我感動的付出。” 原來我隔三差五送的心意,在她們眼裏全是負擔。 我默默掏出手機,點開待發貨的訂單。 閨蜜心心念唸的相機,退了。 好朋友喜歡的平板,退了。 顧寒想換的新手機,也退了。 既然是負擔,那我收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