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男大拍全家福,我主動離婚後她卻瘋了
結婚五週年,我提議去拍張全家福。 妻子裴嵐說行,順嘴叫上了她資助的男大學生唐越。 “小男生剛來這城市沒朋友,帶他出來熱鬧熱鬧。” 從更衣間出來,我愣住了。 唐越穿着我上週親手挑的那套高定西服,正側頭靠在裴嵐肩上笑。 我買那套西服的時候,試了三家店。 攝影師打量了一圈,對我招手:“這位哥,麻煩往後站,擋光了。” 我張嘴,還沒說話。 裴嵐已經皺起眉看我:“你能不能別黑着一張臉?好的全家福讓你搞得跟追悼會似的。” 唐越輕輕扯了下她衣角:“嵐姐,姐夫可能是累了。” 快門咔嚓響了九十多下。 取景框裏只有他們兩個人,笑得像新婚。 我低頭看了看左手無名指。
塔羅牌沒有占卜出離別的結局
預產期這天,我剛出門就被老公的女兄弟撲倒在地。 老公嚇得臉都白了。 “蘇婉你發甚麼瘋!蘊清是有身子的人摔傷了怎麼辦?” 蘇婉將一張塔羅牌死死按在我心口。 “嵐兒子,爸爸可是在保你們裴家的香火。” 我掙扎着推開她,裴母的耳光便直直落下。 “自從你嫁進來裴家就沒有過過一天安生日子,就聽婉婉的!”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看着裴嵐悄悄撤回去的手,我愣住了。 第一年新婚夜,蘇婉說滿月代表污穢,讓我在火盆上生生跳了九十九個來回祛邪。 第二年母親車禍慘死,她說死亡寓意圓滿喜樂,硬是拆了喪幔在靈堂前放了整夜的喜鞭。 第三年我懷孕恰逢股市動盪,蘇婉又強迫我喫下一百顆生豬心贖罪,助裴家化險爲夷。 這次,又是一樣的說辭。 陣痛不斷加劇,我仰頭看着裴嵐。 “你就這樣看着她鬧嗎?” 裴嵐猶豫片刻,還是選擇起身後退。 “蘊清,婉婉她也是爲了孩子着想,你再忍忍。” 忍? 我咬緊脣,猛地推開蘇婉。 忍了三年,我早就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