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年夜飯,我的喪鐘
我對花生過敏,但妹妹總是忘記。 直到年夜飯上,她親手把花生露喂進我嘴裏,笑着說:“姐姐,挑食可不好。” 我渾身紅腫地抓撓喉嚨,求爸爸媽媽幫我找到過敏藥,他們卻大發雷霆: “大過年的團圓日子,你非要矯情博關注!” “甚麼時候能有驪珠一半懂事,我們就燒高香了!今天你就去禁閉室長長記性,反省好了再出來!” 就這樣,我被關進了暗無天日的禁閉室。 那天晚上,爸媽帶着懂事的妹妹出門串親戚,將我永遠留在了禁閉室裏。 可看到我在禁閉室冰冷的屍體時,他們卻崩潰了。
秋水難覓,落葉難追
哥哥二審翻案這天,身爲辯護律師的老公卻意外失聯。 直到庭審結束,法官以放棄辯護爲由定下哥哥的罪,我徹底絕望了。 可我轉頭就在老公白月光的朋友圈裏看到了他的照片, 以冷麪判官著稱的男人西裝革履,親和的在菜市場陪白月光買菜講價。 配文:“有個律師男朋友就是好,買菜都有人替我講價!” 我笑着點贊評論:“頂級律師講價,真是專業對口。” 可下一秒就收到老公打來的電話,語氣滿是責備: “你就非要陰陽怪氣讓念瑤爲難嗎?” “念瑤一個人在鄉下不容易,我過來幫幫她怎麼了?你這種大小姐能不能理解一下人間疾苦?” “趕緊把評論刪除,給念瑤道個歉,再過幾天,你哥的庭審我自會出席。” 我冷笑着掛斷電話:不用了,菜市場撿垃圾的男人,我嫌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