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仍是豔陽天
爲了打開企業在國內的知名度,促成那筆八千萬的合同。 我答應妻子,只在國內待半個月,宣傳結束就馬上回去陪她。 助理馬不停蹄給我安排了採訪節目。 剛下飛機趕到片場,卻被攔在攝影棚外。 攔着我的人是主持人裴驚寒的助理小陳,他眼神輕蔑: “謝長寂,你還敢來?當初你害驚寒哥和殷總的孩子沒了,害得他差點身敗名裂。” “殺人兇手就該找個地縫裏鑽着,怎麼還敢恬不知恥來接受採訪?” “奧~我知道了,你是聽到殷總和驚寒哥馬上要訂婚的消息破防了吧!” 話音剛落,衆人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射,帶着竊竊私語。 “原來他就是當初那個造謠驚寒哥和殷總有一腿的前夫。” “有些男人甚麼時候纔會明白,糾纏不休只會顯得像個舔狗。”
辭別故里,無你春秋
閨蜜姜雨棠又一次來我家蹭飯,三十七度高溫,我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 她在客廳吹着空調,啃完草莓尖尖,把草莓屁屁順手塞到我老公嘴裏,語氣嬌滴滴的: “好酸,驚寒哥幫我喫嘛!你家那位摳門鬼,難得捨得買一回草莓,回頭又要念叨我浪費。” 我抹了把額角的汗,從廚房門邊探頭,正撞見裴驚寒垂眸嚥下那半顆草莓。 可他是有嚴重潔癖的,結婚多年,連和我接吻都吝嗇。 也是這樣一個燥熱的傍晚,我買了一杯珍珠奶茶,喝剩小半杯,撒嬌遞到他脣邊: “驚寒,幫我喝完好不好?我實在喝不下了。” 他一把揮開那杯奶茶,厲聲訓我,“孟昭玉,你知不知道唾液裏有多少種細菌?這種噁心的舉動,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