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情晚渡,舊愛餘輝
和我撿回來的失憶男友親近過後,他靠在沙發上看我。 我腿還有些發軟,轉身去廚房給他做飯。 飯做到一半,他忽然從身後抱住了我。 安靜中,他突然說:“其實,我失憶是騙你的,我是裴家繼承人。” 我噗嗤一笑:“那我還是首富之女呢。” 他捏着我的臉,也笑了。 “我有未婚妻,明天我要去結婚了。” 感受到我的僵硬,他拿出手機給我看照片並說。 “她對我佔有慾太強,容不下我身邊的女人,所以我就離家出走了。” “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對你有生理性喜歡,就裝失憶纏上你了。” 我看着上面的照片,他和未婚妻靠在一起,分外般配。 我眼淚不聽使喚地往下掉。 男友嘆了口氣,把我抱緊,寵溺地摸着我的頭髮。 “乖,不哭。” “我也沒
餘生不再記流年
七年婚姻,終究抵不過青梅竹馬的一句玩笑。 我爸媽的下葬日,作爲女婿的裴執川缺席了。 我一個人抱着兩個骨灰盒,在大雨裏站了很久。 親戚問他去哪了。 我強撐着說,他公司有急事。 可到了晚上,我刷到了黎霜的朋友圈。 照片裏,她和裴執川十指相扣,手下壓着一張嶄新的身份證。 身份證背面的有效起始日,是八月十七。 剛好是黎霜的生日。 只因爲黎霜曾開玩笑說,怕他結婚後就不屬於自己了。 所以他爲了這個日期,錯過了我爸媽的葬禮。 深夜,他帶着酒氣回來。 看見客廳裏的遺像,他沒有愧疚,只皺了皺眉。 “周聽榆,你別陰陽怪氣。” “證件換髮就今天,錯過霜霜生日,就沒意義了。” “你爸媽已經走了,我早去晚去,都改變不了甚麼。” “可活着的人,總需要陪伴。” 我看着這個曾跪在我爸媽面前,發誓一輩子護我的男人。 很平靜地把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 他不知道。 爸媽留給我的房子,我已經賣了。 三天後,我會徹底離開這座城。 以後他的身份證可以記黎霜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