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差一步才美滿的愛情,我不要了
在一起的第五年,我陪未婚夫去冰島看他心心念唸的極光。 那晚運氣很好,漫天綠光鋪滿雪原。 他從身後抱住我,忽然低聲說, “真好,可惜還是差一步纔到美滿。” 我愣了愣,問他差哪一步。 他沒有回答。 我也沒有追問。 畢竟,這句話我已經聽過太多次。 我費盡心思買到他念了很久的絕版書籍時,他說, “差一步就美滿了。” 搬進精心佈置的新房,在北城有了家時,他同樣是說, “還是差一步。” 就連他評上教授,我們又定下婚期,被旁人豔羨事業愛情雙圓滿時,他仍是說, “很好,只是離美滿還差一步。” 他說得太多,我便理所當然地以爲, 他這個人天生就比別人挑剔。 他嘴裏的“差一步”,不過是完美主義者永遠填不滿的一點遺憾
當愛情和友情同時背叛,我在倫敦重逢春天
閨蜜溫爍在酒會上喝多進錯房間,陰差陽錯和一個陌生男人荒唐了一夜。 一個月後,她嘔吐不止,發現懷孕。 所有人都勸她打掉,她卻執意生下孩子。 我心疼她孤身一人。 替她租房,陪她產檢,孕吐時半夜送藥,生產後更是整夜守着。 爲了照顧她,一再推遲婚禮日期。 未婚夫裴時堯忍無可忍,摔了戒指。 “沈令薇,你有完沒完!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懷的是你的孩子!” 我抱着他,溫聲軟語地哄了半天。 “等溫溫的孩子滿月,我們馬上領證。” 他這才作罷。 可滿月宴當天,孩子意外摔下樓梯,顱內出血,急需輸血。 我的血型不匹配。 裴時堯捲起袖子。 “我是O型,抽我的。” 溫爍卻瘋了一樣撲上去。 “他不能獻!直系親屬不能輸血!“
我天生要臉,拒不承認談過渣女校花後她破防了
我是北京爺們,生平沒別的毛病,就是要臉。 小時候騎自行車摔倒,我立刻爬起來,齜牙咧嘴得裝沒事,生怕被人看了笑話。 我媽請保潔上門,我提前兩小時吭哧吭哧打掃一遍,生怕家裏太髒,保潔看了笑話。 上學後更不得了,別人補一門,我補八門; 白天說自己從不學習,晚上偷偷捲到凌晨,次次年級第一。 沒辦法,考差了怕被人笑話。 高考結束,眼看同學都戀愛了。 我一咬牙,把班裏的學神校花追到了手。 畢竟對象要是又醜又笨,也會被人笑話。 後來我們一起考進華大。 可開學沒多久,她就和系草越走越近。 別人起鬨他們是一對時,她不否認不承認,只意味深長地笑。 “別起哄,人家江也還沒說甚麼呢。” 我當晚就提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