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雪辭舊鶴,拂衣上青雲
我是宮中的掌事女官,因替公主擋了一杯毒酒,便被聖上賜婚給了丞相沈鶴洲。 可滿朝皆知,沈鶴洲心悅的是太傅家那位才名冠京的嫡女。 前世我想,來日方長,總能生出情分。 我替他打理中饋,照顧他臥病的母親。 日復一日,他終於肯正眼看我了,卻只說了一句: “你是個良善之人。” 既非良配也非知己,只是一個心善的故人。 後來黨爭禍起,沈鶴洲被構陷入獄。 我散盡嫁妝,四處奔走,終於爲他平反。 他出獄那天,看着我憔悴的面容,沉默良久只說了一句: "你不必做到這個地步。" 最終我病死在那年冬天。 死後沈鶴洲來靈堂上了一炷香,轉身便去娶了那喪夫的太傅嫡女。 再睜眼,我重回聖上賜婚那日。 我跪在金殿上,磕了一個長頭。 "陛下隆恩,臣銘感五內。但救公主是臣本分,不敢挾恩求報。" "這道旨意,臣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