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變狗想將我咬成傻子,可我精通打狗棍法啊
剛拜完堂,夫君裴景舒一臉興奮地將我帶到後院的狗房。 “將軍府有個傳統,新娘必須要跟狗生活一晚,只有膽大的人才能當將軍府的主母。” 前世,我對裴景舒提前訓過狗的承諾深信不疑。 毫無防備地走進狗房,結果衆多惡狗一擁而上,將我生生咬成了傻子。 我一直以爲是自己運氣不好,對仍娶我入門的夫君充滿感激。 直到頭頂浮現拍手叫好的彈幕: 【男主真聰明,又想要女配家的支持,又想爲女主守身,所以才編出了試膽的謊言。】 【也得虧我們女主寶寶覺醒了變成狗的神通,才能混入狗羣將女配咬成傻子!】 【現在這對愛侶就在隔壁房間慶祝勝利!別提有多甜啦!】 聽着隔壁房間裏傳來的鼓掌聲,我被活生生氣死在牀上。 再睜眼,我重回到出嫁前一個月。 爹孃正問我要準備甚麼嫁妝? 我摩拳擦掌: “要一個丐幫幫主,我要學打狗棍法!”
前塵皆枉死,此生遇風華
重生回大婚前夜,沈雲峯將絕嗣湯和退婚書推到我面前:“喝了它,滾出侯府,成全我和清荷” 前世他認定我私奔殺子,親手灌我落胎藥一屍兩命。 我沒有猶豫,將那碗早被掉包成安胎藥的湯汁一飲而盡。 拿着退婚書轉身離開時,我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他。 半年後,他查出落胎藥和私奔信,全都是他那柔弱表妹的傑作。 那個不可一世的侯爺,瘋了一樣跪在我的馬車前。 我卻挑起車簾,撫摸着隆起的小腹輕笑: “侯爺認錯人了,這是當朝首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