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印女官獻上玉璽後,我揪出裂縫清算舊賬
我娘是京城最出色的玉雕大師。 當年貴妃千秋,我娘耗時三年雕了一尊九龍翡翠山子。 她的女眷偷換了圖紙,在龍眼處做下手腳。 又向皇帝舉報我娘心懷怨懟,刻下大逆不道之物。 我娘被廢去雙手,打入詔獄。 我被剝去衣衫,烙上奴印,罰入官辦採石場做了最下等的苦役。 那名女眷踩着我孃的血肉,成了御用司的掌印女官,富可敵國。 十幾年後,我隱姓埋名,一步步考入工部,成了執掌皇家造辦處的令官。 新帝登基,要爲太廟雕刻一方傳國玉璽。 掌印女官親自督辦,將這絕佳的邀功機會攬入懷中,呈上了她親自操刀的玉璽。 驗璽大典上,百官朝拜,她跪在最前方,等着新帝的封賞。 我作爲令官,戴着白手套,捧起那方玉璽。 只看了一眼透光處的綹裂,我便將玉璽放回托盤。 多年前的舊賬,也該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