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燃盡不成灰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在二十年前懷疑裴止珩出軌,跟着他出門。 那一晚,他將刀子塞進我手心,冤枉我爲他初戀頂罪。 他作爲法律界最權威的律師,親自爲那個受害者做辯護,就爲了提前把我送進監獄。 而這一切,他只輕飄飄的解釋道:“只有你儘快被判刑,纔不會出變數。” 我失去了二十年光陰和所有至親。 出獄後,他已經和初戀有了孩子,我質問他,他卻埋怨我。 “當初那件事,我也是被逼無奈,這二十年來,你以爲我們就好過了嗎?我們每一天都在飽受着愧疚的煎熬,我也一直在等你。” 我冷笑一聲,轉身拿出手機給警局打去了電話:“你好,我想辦理銷戶。” “好的,相關手續會在15天后辦好。”
陌路止溫意,此生不相逢
死遁的第三年,前男友的婚車車隊撞了人,不巧,撞的人是我。 我從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與他相遇。 裴止珩匆忙趕來,說不清的情緒在他眸子裏翻滾: “我就知道你沒死,我找了你三年。” 我坐在地上,沒有動,肋骨大約是斷了。 眼神盯住他的無名指,又淡淡挪開。 裴止珩騙我,大街小巷都知道,他要結婚了,高調盛大,揚言此生摯愛。 我也騙了他。 我是真的要死了。 可他曾爲了找我當街昏迷,多次搶救,也曾服用過精神類藥物。 到最後了,我忍着疼,問他:“三年,是很久了,那你想要我怎麼回報你?” “甚麼要求都可以?” 我裝作聽不懂他微微顫抖的聲音。 只笑了笑:“如果太過分的話,作爲交換,你能不能送我件裙子。” 我漂亮了一輩子,走之前,也該是最漂漂亮亮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