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津年虞時惜
教授裴津年與學生溫熙精神出軌,妻子虞時惜的體面與婚姻在當衆羞辱與丈夫的沉默中崩塌。面對丈夫將舊愛帶回家、欲認作義妹的荒唐要求,虞時惜提出了近乎殘忍的祠堂跪罰。當裴津年決然跪在碎石與冷雨中,溫熙哀泣相伴時,這場以愛爲名的酷刑,最終指向的卻是一份冰冷的離婚協議。
不惜年華贈離別
裴津年精神出軌了自己的學生。 往日風光無限的裴太太虞時惜把這件事鬧的滿城風雨,終於讓裴津年回歸了家庭。 兩人和好後參加的第一次宴會,虞時惜和死對頭起了爭執。 對方酒意上頭,氣急敗壞: “虞時惜,你得意甚麼?難怪大家都說你是潑婦,你家裴教授不過和人小姑娘談談心,你就滿大街喊捉姦,鬧得滿城風雨!誰能有你不要臉啊!” “溫熙碰上你這麼個師母,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我都要憐愛她了!” 這個名字的出現,如驚雷砸進水面。 四下瞬間寂靜,賓客們或探究、或看戲的目光落在虞時惜身上,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她全身的氣焰。 她臉色慘白,卻仍高昂着頭顱轉向裴津年,等待他的否認、他的維護,哪怕只是一句話。 可他只是垂下眼簾,隻字未言,淡漠得彷彿在聽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
我的裙襬之下,藏盡了他的祕密
結婚三年,裴津年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給我買裙子。 整間衣帽間,全是他從國外空運回來的當季新品。 每次我嫌貴,他都會捏着我的臉笑。 “我老婆就是要當一輩子公主。你只管漂亮,錢這種俗東西讓老公操心。” 所有人都羨慕我嫁得好。 唯一的遺憾,是我懷過三次孕,卻都沒撐過十二週。 第三次流產,裴津年抱着我哄了一夜。 “別哭,我心疼。孩子跟我們沒緣分就算了。” 我一直以爲,他是真的心疼我。 直到某天,我在書房外聽見他朋友罵他: “都三個了,你要真不想要孩子,自己去結紮不行?” “那也是你的親骨肉,你怎麼下得去手?” 我渾身的血瞬間涼透。 裴津年卻笑得毫不在意:“結紮多疼啊?她懷孕顯懷了,腰粗了,穿裙子不好看。” 朋友愣住:“就爲了幾條裙子?” 他嘖了一聲:“那是阮棠親手設計的。” “當年她在街上見到姜妤,說她穿自己的裙子一定好看,我才追的她。” 他語氣甚至有些溫柔。 “我老婆這輩子最大的作用,就是把阮棠設計的裙子穿漂亮。” “真生個孩子把身材毀了,多浪費。” 我低頭看着手裏剛測出來的兩道槓,終於從他編了三年的公主夢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