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新郎說要先向閨蜜的牌位求婚,再娶我
婚禮進行曲響起時,我挽着父親推開大門,卻發現中央的新娘位上,擺着一個牌位。 我的新郎裴淮安正虔誠的跪在那裏, “昭昭,你說過想要一個婚禮,今天,我娶你了。” 父親拍了拍我的手:“忍一忍,很快就輪到你了。” 哥哥也湊過來低聲勸我:“別和一個死人計較,昭昭已經夠可憐了。” 自從閨蜜付昭昭爲救裴淮安丟了性命起,便成了他心裏無人能及的第一位。 喫飯時,他總要給她留一副碗筷; 約會他會買三張電影票,空位放遺照; 就連我母親的葬禮,他也沒有出席,“忌日快到了,我得去陪她。” 我總以爲忍忍就好,忍到所有人都忘了,今天的新娘本該是我。 我掙開父親的手,走到牌位前, 裴淮安攔住我,“安靜,別鬧,這是她最後的心願,你要懂事。” 臺下所有人都看着我,彷彿不肯退讓的我,纔是那個不識大體的惡人。 我望着他身後的牌位,把白頭紗從頭上扯下蓋在牌位上。 “既然她纔是新娘,那我就不留下來當配角了。”
你讓我恨自己愛過你
我是雪山向導。 雪崩後,我帶着十二名遊客困在冰裂谷,凍傷最重的女孩已經失去意識。 救援直升機終於出現。 艙門打開,站在裏面的卻是我的前男友,也是這傢俬人救援公司的負責人。 他沒有放下擔架,而是扔下一把匕首。 “想上飛機的人,先捅她一刀。”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盯着我,笑得殘忍: “兩年前,你在發佈會上舉報我僞造救援記錄,讓我身敗名裂。” “今天,我讓你看看,你拼命保護的人會怎麼選。” 我請求他先接走孩子,他卻讓飛行員收起絞盤。 “少一刀,少一個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