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經往事,浮生何安
阿姐被侯府扔出來時,胸口那個窟窿都沒縫上。 爲了給夫君的青梅做藥引,她被生生取了三年心頭血。 我趕着拉磨的老牛找到她時,她已輕得像一把枯草。 她躺在木板上,攥着我的衣角:“阿梨,別去報仇,咱們鬥不過的。” 我點頭。她就嚥了氣。 我遵她的遺言,把她燒成灰和在黃泥裏。 砌成了豆腐鋪子的門檻。 她說這樣能天天看着我,替我擋煞。 沒幾日,一輛華貴馬車停在鋪子前。 小侯爺扶着他那嬌弱的青梅走下來。 嫌惡地問:“江幼清呢?讓她滾出來,婉兒還差半顆心。” 我用抹布擦掉手上的豆渣,抬頭笑了笑。 我指了指他腳下。 “你不是正踩着她嗎。”
十年風雨不歸人
我拎着熬好的銀耳湯擠到朱雀大街,裴淮川正騎馬遊街。 兩旁的百姓喧鬧叫喊,人羣中有人問了一句。 “狀元郎至今未娶,可是心中有未能釋懷之人?” 裴淮川勒住馬,目光越過人羣,落在茶樓二層的元清歌身上。 他停頓片刻,嘴角上揚笑出聲。 “年少在書院時,有個姑娘曾給我送了三年的桂花糕,我不懂風情沒收,後來……便再也尋不到了。” 元清歌隔着窗紅了眼眶,聲音發顫問他。 “那如今那姑娘若還在你面前,你要如何?” 裴淮川仰起頭看她。 “我會告訴她,對不起,當年若非我太顧忌那些酸腐規矩,咱們如今該是人人羨豔的舉案齊眉。”
老公青梅割腕後,他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老公的青梅在我們婚禮前一天割了腕。 她哭着說:"嫂嫂說我是小三......活着礙她的眼。" 老公當場甩了我一巴掌,眼底全是陰鷙: "沈懿婷,你是不是瘋了,居然讓明淑去死!" 我懷孕八週,被他親手送進了私立精神康復院。 精神病院裏,護工長笑眯眯地把束縛帶勒進我手腕: "裴總特意打了招呼,要我們好好照顧你。" 護工把我泡進冰水浴缸"治療癔症"。 病友搶走我所有的食物,看着我餓到啃牀板。 還有人在我喝的水裏下利尿劑,讓我尿失禁後被全院圍觀嘲笑。 最後我血崩在隔離室,整整六個小時沒人來。 孩子沒了,我們也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