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吻過不眠的燈塔
婚禮前夕,爲了確保明天的儀式萬無一失,我提前去酒店覈對細節。 在經過隔壁虛掩的休息室時,撞見了我的未婚夫,將一個女人緊緊擁在懷裏。 女人哭得梨花帶雨,揪着他的衣角控訴: “你明天就要娶她了,我算甚麼?” 未婚夫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淚,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卑微: “明天我只是走個過場娶她,我的心永遠乾乾淨淨地留給你一個人。” 我看着那個女人熟悉的側臉,覺得無比荒唐。 四年前,未婚夫也是和她出的軌。 被我發現後,我提了分手, 他在我宿舍樓下淋着暴雨站了三天三夜。 直到高燒昏迷,被舍友叫救護車拉走。 醒來後,他紅着眼跪在我面前發誓: “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此後的四年,他成了公認的絕世好男人。 手機密碼是我的生日,路邊的異性都不多看一眼。 所有人都說我命好,浪子回頭金不換。 原來這四年都是他的僞裝。 我站在半掩的門後,沒有歇斯底里。 只是平靜地轉身離開,撥通了婚慶公司的電話。 “明天的婚禮取消,場地全都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