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轡辭恩,不作良配
我和裴清讓成婚的第五年,叛軍攻破了京城。 生死關頭,他越過兵刃,將恩師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遺女林婉緊緊護在懷裏。 卻將我推上馬車,絕情地斬斷了繮繩: “走,別留在這裏礙我的眼。” 後來,馬車墜入懸崖,我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化作遊魂後我才知道,他那一劍,是爲了獨自引開叛軍,給我搏一條生路。 可那又如何呢? 這五年來,他自以爲是的保護,就是對我冷漠疏離,任由滿京城嘲笑我這個正妻不得夫君寵愛; 他爲了所謂報恩,將林婉安置在府裏最安全的深院,由着她踩在我的尊嚴上耀武揚威。 他的情深太偉大,太隱忍,隱忍到要抽乾我的血,剝去我的骨來成全。 這份沾滿我半生血淚的愛,我嫌惡心。 再睜眼,我回到了太后爲我們賜婚的那一日。 裴清讓看向我的眼神隱忍又期待。 我卻平靜地叩首: “臣女脾氣嬌縱,實在配不上裴大人。” “聽聞裴大人與林家姑娘青梅竹馬,情深義重,臣女願求太后成全一段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