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愛如冷粥,別時無歸期
簽下火化同意書時,哥們兒拉住我: “剛領了證,馬上就要辦婚禮了,你現在跟明月提離婚是不是太可惜了?” 我平靜地看着他:“不可惜。” 我媽臨終前胃出血,甚麼都喫不下,就想喝一口夏明月熬的南瓜粥。 打了十二個電話,她最後回微信說忙着呢,點個外賣不行嗎? 可半小時後,陸嘉言的抖音更新了。 夏明月在廚房繫着圍裙,配文:【剛拔了智齒還在發炎,特意給我熬了乾貝海鮮粥。】 我看着視頻裏她溫柔的側臉,再看看病牀邊外賣盒裏的冷粥。 這幾年,我記得夏明月的所有喜好。 她從一開始的感動,到後來的理所當然。 因爲她的硃砂痣陸嘉言離婚回來了。 愛都是有偏向的,她對我敷衍的藉口,轉身就成了對別人的用心。 “家屬,還可以見死者最後一面。” 工作人員在叫我。 我看了眼推車裏母親清瘦的臉。 夏明月,以後沒有以後了。
我放棄攻略選擇脫離後,寵溺假千金的全家悔瘋了
被拐進深山後,我成了全村人儘可欺的牲口。 脖子上拴着鐵鏈,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窖裏,身體被糟蹋得渾身沒有一塊好肉。 我恨人販子狡詐,恨自己戒備心不夠,甚至恨自己命不好。 每晚都蜷在草垛上,期盼未婚夫和爸媽來救我回家。 直到我意外從醉酒的男人得知真相: “這城裏來的妞還真以爲自己是被拐的?” “堂堂鄭家大小姐,被未婚夫和親爹媽合夥送進來,四年生了四個,可真夠狠的。” “誰讓她得罪了那個假千金?人家雖然不是親生的,可比她得寵多了,費這麼大勁就爲給她出氣。”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下的血沿着腿淌下。 其中一人的電話響了,他諂媚地對着話筒喊了聲裴總, 我頓時心如死灰。 原來根本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