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碎在來年的風裏
訂婚前夜裴煜琛組了個坦白局。 和我喝下交杯酒後,他拉着周以沫熱吻三分鐘纔看向我。 “如你所見,我劈腿了。” 我驟然僵住:“你們在惡作劇嗎?” 裴煜琛笑得涼薄,答非所問。 “梔梔,別怪我,誰叫你不是處女呢。” “我是個普通男人,我就想知道處女是甚麼滋味。” 我死死盯着裴煜琛。 一年前,也是在這個包廂,當我說出心底的祕密後。 他緊抱着我說:“梔梔,都過去了,我不在意那些。” “在我心裏,你是最獨一無二的。” 此刻,他嘲諷羞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如刀似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