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燃江山照卿歸
我的夫君是大雍巫師。 三年前,我誤闖祭壇,與他結下換命契。 他不得不娶我。 可成婚三年,他從未踏進過我的房門。 因爲他要娶的人是他的小師妹。 後來,公主暴斃。 身爲仵作的我,被誣陷褻瀆鳳體。 皇帝下令剜去我的雙眼,將我活埋於皇陵。 我死後第七日,夫君主動入宮,成了皇帝最信任的國師。 他替皇帝觀星象,測國運,求長生。 可只有我知道。 他每替皇帝續一次命,大雍的國運便會少一年。 而那座埋着我的皇陵下,早已鋪滿了用皇族鮮血畫成的招魂陣。
渣夫大婚那日,我女兒侯府掛今日有喪的牌匾
我帶着五歲的女兒進京那日,鎮北侯正在娶親。 紅綢鋪滿長街,鼓樂震天。 新郎騎在高頭大馬上,胸前佩着大紅喜花,正是三年前“戰死沙場”的丈夫——裴照夜。 媒婆高聲唱道: “鎮北侯裴照夜,與太傅嫡女沈明珠,天作之合——” “等一下!” 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從人羣裏鑽出來。 我女兒阿糯擠到街心,仰起圓圓的小臉。 “爹爹,你娶新娘子,爲甚麼不先給我娘一封休書呀?” 鼓樂戛然而止。 裴照夜臉上的笑僵住了。 花轎中的沈明珠一把掀開喜帕。 “哪來的野種,也敢攀認侯爺?” 阿糯沒生氣。 她從懷裏摸出一塊巴掌大的木牌,踮起腳,掛在侯府門前。 上面歪歪扭扭寫着四個字。 ——今日有喪。 滿街譁然。 裴照夜面色鐵青: “把她們趕走!” 阿糯一屁股坐上侯府門檻,從布袋裏抓出一把瓜子。 “別急呀。” “今日這場親若再辦下去,你們侯府真的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