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早虐文裏的墊腳石女主被欺負,可我爹也一起穿成了皇帝啊
聽說我那戰功赫赫的將軍夫君從邊關帶回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 我立刻丟下話本子興奮地奔向前廳,準備和美女貼貼處成好閨蜜。 剛跨進大門,她就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肚子上一撞,驚呼着指着我: “姐姐,你......你怎麼推我?” “你要是怕我生下長子搶了你的主母之位,我帶着將軍的骨肉走就是了......” 說着,她捂着平坦的肚子,哭得渾身發抖。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周圍的丫鬟婆子紛紛側目。 聽着這似曾相識的白蓮花臺詞。 我才猛然驚覺,我穿成了古早虐文裏的墊腳石女主! 可問題是,我那同樣穿書的親爹,現在是當今聖上啊! 看着還在胡說八道的小三,我直接抽出旁邊花瓶裏的雞毛撣子,一棍子抽在她身上 “再敢往我身上潑髒水,我連那個渣男一塊誅九族!”
守寡七年,夫君卻娶了殺子仇人
夫君戰死邊關的第七年,聖旨卻在此時送進侯府。 我滿心以爲朝廷要追封他的忠烈。 宣旨太監展開黃絹,尖細的聲音響徹靈堂: “鎮北將軍裴玄策大破敵軍,凱旋迴京。” “特賜婚於昭陽公主,擇日完婚。” 我跪在地上,許久沒有抬頭。 所有人都說,裴玄策早已屍骨無存。 我替他侍奉癱瘓的母親,變賣嫁妝填補軍餉,甚至剜下心口肉爲他幼弟入藥。 可他不僅活着,還要迎娶別人。 我衝進宗正寺查閱婚籍。 掌事官翻到最後一頁,神色憐憫: “夫人,七年前裴將軍出征前,便以您無所出爲由,遞交了休書。” “如今您與他,早已不是夫妻。” 我渾身發冷,七年前我曾懷過他的孩子。 可昭陽公主縱馬撞翻我的轎子,那個已經成形的男胎,最終化成了我裙下的一攤血。 那時裴玄策抱着我發誓: “此生此世,我與她不共戴天。” 原來他的“不共戴天”,是要與她同牀共枕,白首偕老。 靈堂外忽然響起一道懶散的笑聲。 那位與裴玄策爭鬥多年的攝政王撐傘而來,將一卷罪證放到我面前。 “沈靜姝,裴玄策的軍功,有一半是拿你沈家...
七十二強弩圍攻邊城,可病秧子夫人是鬼斧神工
整個邊城都知道,我是定國公續娶的病秧子夫人。 走三步就喘,吹陣風便咳。 三個繼子個個能騎善射,我卻連剪刀都拿不穩。 府裏的下人私下打賭,國公爺若戰死,我這個沒用的繼母能不能撐過頭七。 我從來不與他們計較。 畢竟五年前,我嫌畫圖傷眼、造兵器費神,親手燒了百工盟的總令。 從那以後,我每日喝藥、曬太陽,最大的煩惱只是廚房燉的燕窩不夠甜。 直到敵軍攻破邊城,定國公滿身是血地退回府中。 三個繼子全部重傷,最小的那個卻仍提着刀擋在我門前。 “母親別怕。” “兒子還沒死,他們進不來。” 叛軍統領立在牆頭,身後架着七十二臺攻城弩。 弩身上的燕尾暗紋,是我當年親手畫下的。 他得意地告訴定國公,這批兵器出自“鬼斧神工”之稱的百工十二門。 三輪齊射,足夠把整座國公府夷爲平地。 定國公咬牙幫我出逃。 “出城後改名換姓,別再回來。” 我沒有走,只拔下頭上的銀簪,插進了院中那塊多年無人能開的機關石。 叛軍統領笑得直不起腰。 “拿根破簪子裝神弄鬼,倒不如現在脫了衣裳,求老子饒你一命!” 我沒有回答,只將銀簪輕輕轉了半圈。 下一刻,七十二臺攻城弩同時調轉方向,工匠朝我跪拜行禮。 “百工十二門,恭迎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