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失去六子後,我放棄龍脈已斷的皇帝
我身負天命龍脈系統,爲裴瑾珩連生六子卻都被做成了藥引子。 六個孩子全都血盡而亡,最後被野狗啃食,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我恨到極致,他卻只是握住我發抖的手,語氣疲憊又偏袒。 “你胎胎龍子,朕的龍氣都在你這兒,柔兒只有一個癡傻皇兒,你莫要與她計較。” 這句話他說了整整六次,我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與他大吵大鬧。 我恭敬的跪在地上,叫宮人將所有名貴的補品都抬到了沈玉柔的宮殿。 裴瑾珩怔愣片刻,心疼的嘆了口氣。 “是朕委屈你了,你放心,等你再誕下一個龍子,朕便立他爲太子,朕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們的。” 我垂眸不語,沈玉柔的貼身宮女闖進了宮殿。 “陛下,大皇子一直在鬧,娘娘她暈過去了!” 他剛要扶我起身的手一頓,隨後清了清嗓子。 “柔兒一向身子弱,爲大皇子累壞了身子,朕不會待太久的,明日是你的生辰,朕一定好好陪你。” 他轉頭大步離開,我盯着他的背影冷笑不止。 天命龍脈系統只賜六子,六子皆亡,裴氏龍脈便斷了。 而我,也該回家了。
嫁入國公府後,我培養出了狀元郎
我嫁進鎮國公府做續絃那天,全京城都在賭我能撐幾天。 國公府裏三個孩子,一個怯懦如鼠,一個傲慢自負,一個跋扈暴躁,京城有名。 前後嚇跑七八個教養嬤嬤,續絃人選拔尖的閨秀無人敢應。 我應了。 不爲別的,聘禮三千兩,自由支配,正好解我沈家敗落的窮。 三年後。 大公子裴瑾瑜成了探花郎,入翰林,能言善辯,京中貴女擲果盈車。 二公子裴瑾珩潛心農事,曬得像個黑炭頭,開口閉口勸課農桑,聖上都誇他質樸可嘉。 三小姐裴芷蘭及笄禮上一曲劍舞,豔驚四座,媒人把國公府的門檻踏平了三寸。 全京城改了口風:沈氏這續絃,有本事。 直到國公爺帶回一個女人,要抬平妻。 “夫人盡心竭力,但是血脈牽絆,始終還是比不上孩子的嫡親姨母......把如眉抬爲平妻,也是爲了夫人管教孩子不要太辛勞。” 我笑着點頭應下。 血脈牽絆是很重要,可柳如眉不知道的是,心血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