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將定親信物給了女乞丐,我八抬大轎娶了
青梅爲了羞辱我,將我遞過去的定親信物當街扔給了一個女乞丐。 我卻沒說一句話,轉頭八抬大轎迎娶了那個乞丐。 只因我是重生回來的,前世我以爲她是無心之失。 當衆悔婚把乞丐趕走,執意將信物塞進青梅手裏,八抬大轎將她娶進門。 婚後她卻對我十分冷淡,我才知道她愛的是我那好兄弟宋彥青。 只因她母親看不上宋彥青的家世,她才退而求其次選了我。 後來我撞見她和宋彥青偷情,氣急攻心下被活活氣死。 所以這一世,我不會再娶她。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女乞丐日後會成爲權傾天下的當朝女首輔。
雪崩之後,再無我們
女兒在攀登雪山時遭遇雪崩,雙腿骨折,內臟出血。 可我的妻子岑暮雪卻在陪曾經霸凌過我的人。 我拼死爬上信號塔,撥通了她的電話。 “安安被埋在北坡了,她吐了好多血。” “你是極地救援隊長,快派直升機來救她!” 電話裏,岑暮雪的聲音冷若冰霜: “安安昨天還在學校,今天就遇上雪崩了?” “你撒謊都不打草稿嗎?” “嘉言在南坡崴了腳,現在受驚發燒,我必須帶隊守着他。” 我絕望地跪在冰天雪地裏,把女兒染血的衝鋒衣拍給她看。 哭着發誓只要她來,我以後再也不鬧。 岑暮雪卻徹底沒了耐心: “你這種拿女兒命爭寵的男人,簡直無可救藥!” 爲了懲罰我的謊言,她利用後臺鎖死了我們所有的求生定位器。 零下四十度的黑夜裏,我用體溫捂着女兒。 她用微弱的聲音喊着爸爸。 可我卻只能撫摸她漸漸涼透的身體。 那一刻,我心裏的岑暮雪,也跟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