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將定親信物給了女乞丐,我八抬大轎娶了
青梅爲了羞辱我,將我遞過去的定親信物當街扔給了一個女乞丐。 我卻沒說一句話,轉頭八抬大轎迎娶了那個乞丐。 只因我是重生回來的,前世我以爲她是無心之失。 當衆悔婚把乞丐趕走,執意將信物塞進青梅手裏,八抬大轎將她娶進門。 婚後她卻對我十分冷淡,我才知道她愛的是我那好兄弟宋彥青。 只因她母親看不上宋彥青的家世,她才退而求其次選了我。 後來我撞見她和宋彥青偷情,氣急攻心下被活活氣死。 所以這一世,我不會再娶她。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女乞丐日後會成爲權傾天下的當朝女首輔。
雪崩之後,再無我們
女兒在攀登雪山時遭遇雪崩,雙腿骨折,內臟出血。 可我的妻子岑暮雪卻在陪曾經霸凌過我的人。 我拼死爬上信號塔,撥通了她的電話。 “安安被埋在北坡了,她吐了好多血。” “你是極地救援隊長,快派直升機來救她!” 電話裏,岑暮雪的聲音冷若冰霜: “安安昨天還在學校,今天就遇上雪崩了?” “你撒謊都不打草稿嗎?” “嘉言在南坡崴了腳,現在受驚發燒,我必須帶隊守着他。” 我絕望地跪在冰天雪地裏,把女兒染血的衝鋒衣拍給她看。 哭着發誓只要她來,我以後再也不鬧。 岑暮雪卻徹底沒了耐心: “你這種拿女兒命爭寵的男人,簡直無可救藥!” 爲了懲罰我的謊言,她利用後臺鎖死了我們所有的求生定位器。 零下四十度的黑夜裏,我用體溫捂着女兒。 她用微弱的聲音喊着爸爸。 可我卻只能撫摸她漸漸涼透的身體。 那一刻,我心裏的岑暮雪,也跟着死了。
博一人歡喜,覆一門清貴
臘冬大雪,京城裴相府的守歲宴剛開席,御林軍便撞破了大門。 夫君半月前隨公爹出巡,如今傳回的卻是裴家父子貪墨謀反,即刻問斬的聖旨。 宣旨太監冷笑: “女眷全部褫奪誥命,即刻充入教坊司接客。” 婆母坐在太師椅上,看着滿院亂作一團的丫鬟,平靜地讓人鎖死了內院。 她將備好的鶴頂紅分入十二個茶盞。 “裴氏百年清貴,寧死,絕不入賤籍。” 我端起毒茶一飲而盡,劇痛襲來時,用盡最後力氣點燃了主院。 火光沖天中,牆外卻傳來夫君隨從的笑聲: “主子們這招真妙,表小姐非說高門大戶沒有真情,只要患難與共的夫君。” “大公子假造聖旨抄家,表小姐果然感動得答應下嫁,還說要陪大公子一起流放喫苦呢!” “等明日天亮,主子們拿着賜婚聖旨風風光光回來,老夫人她們權當看了場戲,還白得個好兒媳。” 我死死盯着滿地掙扎死去的妯娌。 他們爲了滿足表妹那點可笑的執念,拿全族女眷的命做陪襯。 可他們忘了,裴家女子的清骨,受不得半點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