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換了我,我就不回來了
蓉城一名榮獲南丁格爾獎的護士在臨終前透露了一件事。 “我這輩子沒有遺憾,唯一對不起的,是十年前幫一個女人換了孩子。” “她出生名門,卻想用苦難來教育她的孩子,所以把那小嬰兒換給了一對貧民窟的乞丐。” “我幫她瞞了下來,也對不起那孩子。” 此時我坐在雜草叢生的茅草屋,身上傷疤縱橫,眼神麻木抹着藥,靜靜聽着新聞。 大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打開門,是一個衣着華麗的貴婦人。 “小予!媽媽來了!”她一把抱住我,眼睛紅了。 “從今天開始,苦難教育結束了,媽媽接你回家!” 破舊收音機的滋啦聲在耳邊響着,正重複那護士的遺言。 我愣住。 然後推開她,遮住跛腳,眼神宛如死海。 “女士,你認錯人了。”
把婚房讓給他的青梅後,我連夜換了新郎
和未婚夫看婚房那天,他的青梅竹馬溫以寧全程挽着他的胳膊。 銷售問主臥朝向,她搶先答: "他睡覺怕吵,要朝南的。" 籤合同時,她笑着提了個要求: "次臥留給我吧,我搬過來住,反正從小到大我們就沒分開過。" 未婚夫居然點頭了: "以寧一個人住不安全。" 我以爲這已經是底線,直到裝修那天,我在她隨手放下的包裏看到一本相冊。 裏面全是偷拍,他睡着的側臉,他洗完澡的背影,他和我約會時的合影。 只是每一張裏,我的臉都被剪掉了。 剪下來的位置,貼着她自己的照片。 最新的一張,是我們三個人看婚房的合影。 照片背面寫着一行小字: "我們的新家,就差把她請出去了。" 我把相冊原樣放回她的包裏,手很穩,一點都沒抖。 原來人心死透了,是這種感覺,不吵不鬧,甚至想笑。 我笑着走過去,聲音溫柔: "裝修的事你們商量吧,反正以寧比我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