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清白,半生別離
裴硯聲妻子的遺囑,把全部遺產留給了我。 我念出名字時,他抬眼看我。 “沈律師,活人的東西騙夠了,現在連死人的也要?” 同一分鐘,他按住亡妻用過的錄音筆,叫人申請遺囑無效,還向律協舉報我誘導立遺囑。 我合上文件,簽了迴避申請。 三十天後,錄音筆的定時文件自動解鎖。 裴硯聲聽見五年前的倉庫裏,有人問我:“肚子裏的孩子和他,只能保一個。你選誰?” 錄音中,我只停了兩秒。 “保裴硯聲。” 那時,我已經離開這座城市。 他撥了我停用五年的號碼,撥到手機沒電。
大理還有春天,我們沒有來年
頂流歌手裴硯聲黑料纏身那年,跳海自殺。 是我把他從海里救了回來。 我賣掉一線城市唯一的房子,替他還清天價違約金,帶他去了大理重新生活。 那兩年,我白天上班,晚上送外賣。 無論賺多賺少,每天出門前,我都會在桌上留一百塊錢。 裴硯聲還要唱歌,必須喫好的、喝好的,絕不能壞了嗓子。 那時我從沒覺得苦,真心相信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最窮的時候,他用易拉罐拉環向我求婚。 “阮棲遲,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短短兩年,裴硯聲便重新翻紅,演唱會場場爆滿。 巡演收官夜,他突然當衆宣佈: “最後一首歌,我想送給此生最愛的人。” 我站在看臺上,緊張得攥緊了手。 音樂響起,大屏幕上出現的歌名卻是——《小瑩小瑩》。 聚光燈落下,他的白月光莊瑩緩緩走上舞臺。 裴硯聲當着數萬人的面朝她伸出手,笑得羞澀又溫柔。 “小瑩,我愛你。” 全場都在高喊他們的名字。 而我站在看臺最後一排,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醒來時,裴硯聲和莊瑩一起來看我。 他輕描淡寫地解釋: “只是炒作,你別多想。” 我把診斷書壓在枕頭下,沒有告訴他我的病情。 後來,他們錄節目、戴情侶戒指,又一次次被拍到深夜同回住處。 這場三個人的感情,因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