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當又一次產檢覆查,裴硯洲的青梅搶走了我的專家號。 我問裴硯洲,“她拿了我排了兩個月的專家號,你就沒甚麼想說的嗎?” 裴硯洲滿臉不耐,“自己不早點來,就別怪別人搶你的名額。其他醫生你愛看不看,不看就滾” 我剛想說話,裴硯洲的心聲接踵而至。 【老婆,快哭出來啊。】 【說你離不開我,說你拼了命也要爲我生下孩子。】 【向我證明你多在乎我,那樣我纔敢把命交給你。】 這一次,我沒再滿足裴硯洲的心聲。 只是低頭緩緩撕碎了病歷本。 “既然連專家號都不肯還給我,想必也不再期待這個孩子了。” “引產吧。”"
螢火熄於夏末時
生下死胎後的第二年,沈桉妤又懷孕了。 這一次裴硯洲每天準時下班爲她研究營養餐,孕吐難受時,他會馬上讓醫生來爲她做檢查,哪怕半夜隨口一句想喫甜品,他也會立馬起來爲她準備。 可她卻並不開心。 因爲她最近總是接到一個來自‘未來’的電話,對方不斷重複着讓她快跑,說裴硯洲是騙子。 她以爲手機壞了,又換了一個新的手機。 直到裴硯洲出差,那個號碼又打過來了,是個視頻。 對方頭髮凌亂,雙手和雙腿被枷鎖拷着,胳膊上滿是鞭痕,皸裂的嘴脣不斷顫抖,而那張臉,和她一模一樣! “裴硯洲沒有出差,他還有一個家,沈桉妤,你被騙了!”那女人聲音嘶啞,語氣卻很着急。
中秋觀燈,親媽往我的祈福長明燈潑冷水
南城世家有個心照不宣的舊俗,中秋夜要在青雲觀爲女兒點長明燈祈福。 燈芯燃得越旺,嫁入的門第就越高。 可親媽爲了給領養的姐姐祈福,親手往我的燈裏潑了一碗冷水。 她說姐姐天生體弱,我的燭火燃得太旺會搶走她的好運。 那夜我的燈暗如死灰,世家少爺們避我如蛇蠍。 只有京圈太子爺裴硯洲脫下大衣裹住發抖的我,替我重新點燃了殘燭。 婚後他護我周全,將我寵成了人人羨慕的裴太太。 我以爲自己這個不受寵的真千金,終獲救贖。 直到我遭遇高空墜物倒在血泊裏的那一刻,他護住受驚的姐姐,紅着眼對我說: “要不是她當年不肯嫁我,我也不會找你來刺激她。” 沒有眼淚,也沒有不甘。 我只是覺得,那盞長熄的燈,終究是沒能照亮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