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太過分了
夫君入獄,我猶豫良久,寫信給當大理寺少卿的前未婚夫攀交情。「當年的事彼此各有難處,咱們都不計較了,好嗎?」信送出去不到半個時辰,裴府的小廝送來回信。
舊夢如昨
分別五年的竹馬凱旋迴京,我被家人拉去慶賀敘舊。 席間談及我與他昔日的娃娃親,但我早就另嫁他人,滿座便只剩下心照不宣的沉默。 有人打岔:“可不要這樣說,望妤的夫婿最愛喫醋,當心叫人家聽見了。” 衆人鬨笑,又轉而聊起裴紹的功勳。 坐在熟悉的湖邊,梅香襲來,我卻想起那個和他緊緊抱在一處,擁吻的夜晚。 我流着淚賭氣說:“裴紹,你非要去的話,我不會等你的。” “好。”
他的面具,戴到頭了
京城茶樓裏,說書人一拍驚堂木: 「三年前邊關一戰,鎮國公府嫡長女命懸一線,一位將軍用臉接了一刀......」 我坐在角落裏,手中的茶早已涼透。 他們說書人講的,是我的故事。 裴紹爲我擋刀毀容,我嫁他爲妻,發誓此生不負。 可他們不知道,那道從左眉劃到右顎的猙獰疤痕—— 是他自己劃的。 而今天,我親手摘下了他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