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無恨,亦無歸期
奶奶病情惡化,被送進搶救室那天,所有的醫生被一通電話調走。 電話是我的老公裴聿舟打來的。 聽說是夜裏和他那新歡玩得太瘋,導致孟清遙黃體破裂。 所有值班的主任醫師,都守在孟清遙的牀前。 安撫着喊疼的女人,也勸裴聿舟節制。 我一個人刷爆了999張信用卡,才勉強結清醫藥費,爲奶奶辦了葬禮。 決意帶着奶奶的骨灰回到老家前,我把離婚協議寄到了裴聿舟的公司。 電話很快打過來。 裴聿舟的聲音還帶着戲謔的笑。 “
他們抱着玫瑰,我獨自蹚過火海
公司五週年慶典,我們五個人被困在了突發火災的電梯裏。 濃煙滾滾,高溫灼人。 閨蜜蘇冉嚇得尖叫了一聲。 男友裴聿舟瞬間脫下浸溼的外套捂住她的口鼻,將她死死護在懷裏。 大哥和二哥一左一右,用身體替蘇冉擋住四周滾燙的鐵皮。 而我被擠在最危險的角落,手臂被燙出大片水泡,呼吸困難。 我扯了扯男友的衣角求救,他卻一把揮開我: “沒看冉冉快暈倒了嗎?你平時常運動,自己堅持一下!” 大哥也訓斥我: “這種時候就別爭風喫醋了行嗎?” 直到救援隊撬開電梯門,他們三人如獲至寶般抱着蘇冉衝上救護車, 連一個餘光都沒留給奄奄一息的我。 我強忍着燒傷的劇痛,獨自爬出廢墟。 看着羣裏他們心疼蘇冉受驚嚇的滿屏消息,我徹底死了心。 我關掉手機,拖着傷腿走向另一輛救護車, 燒傷會癒合,但有些人,不值得我再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