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姓名,葬我半生
被弟弟林昭開車撞失憶後,老婆和爸媽告訴我,弟弟因自責自殺了。 他們痛斥我自私暴躁、長期霸凌弟弟。 弟弟不堪受辱報復,才釀成了這場慘劇。 他們逼我改變自己來贖罪。 在他們的監督下。 我穿弟弟最愛的白色棉麻襯衫,學他輕聲細語說話。 他們甚至逼我喫過敏的海鮮。 五年時間,我終於成了他們口中溫和的丈夫和兒子。 直到今天,老婆帶回了一個穿着張揚紅色機車夾克的男孩。 竟是本該死了五年的弟弟林昭。 樓梯拐角處,我媽心疼抱住他: "昭昭,這五年在國外避風頭苦了你! "我們把你哥改造成你的樣子,就是太想你,拿他做個念想。" 老婆也紅着眼圈將他摟進懷裏: "你終於回來了。" "這五年對着無趣的替身,我連碰他都覺得噁心。" 我僵在陰暗的拐角,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看着自己身上白色棉麻襯衫,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既然正主回來了。 我這個可笑的替身,是時候把命還給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