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提劍和離後,侯爺他急了
永安侯府春宴那日,我和夫君的師妹薛婉寧一同落入了府中的冰河。 水花濺起來的瞬間,夫君裴行洲連鞋都沒脫,直接跳下去了救下他的師妹。 賓客們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是壓不住的竊笑。 "侯爺當着滿京城貴眷的面撈師妹,侯夫人自己撲騰上來的,這事兒傳出去可有意思了。" 我抓着岸邊的石頭,指甲斷了三根,血絲洇進河水裏。 裴行洲把他的外袍裹在沈婉寧身上,頭也沒回地吩咐下人: "送夫人回去換身衣裳,彆着涼。" 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我忽然想起成親以來的這三年。 薛婉寧說畏寒,裴行洲便把我屋裏的碳例減半勻給她。 薛婉寧頭疼,裴行洲連夜把太醫請來診脈。我風寒燒了三日,他說我身子骨向來強健,挺一挺就過去了。 薛婉寧在宴席上挨着他坐、替他佈菜、衆人面前含笑喚他"師兄",我若多說一句,裴行洲便皺眉: "你是主母,何必跟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計較。" 可他忘了,我也是孤女。 三年前守城之戰,臨安將軍府全部戰死,只留下我一個人。 是他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日夜相伴,並承諾給我一個家。 我才心甘情願嫁給他,居於後宅三年。 挽得漂亮劍花的手開始學着捏起繡花針。 原本張揚肆意的性格也被磨成了衆人口中的大度賢淑。 可今日我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