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聾作啞兩年,渣夫帶瘦馬逼宮我殺瘋了
我穿成了京城第一首富家裏那個註定被休棄的糟糠妻。 爲了躲避被亂棍打死的結局,府裏走水時,我衝進火海救出夫君,自己卻被橫樑砸得兩耳失聰、再難言語。 憑着這份救命之恩,我成了府裏碰不得的瓷娃娃。 老夫人想拿孝道壓我,我聽不見,只管端起熱茶潑向滿堂賓客; 夫君想帶紅顏知己回府,我說不出話,便直接掄起算盤砸爛他新得的古董。 夫君念及舊情與愧疚,不僅把名下商鋪八成地契交到我手中,還給我配了十個身強力壯的武婢。 在這金碧輝煌的深宅裏,我過上了肆無忌憚的太上皇生活。 直到今日,夫君領着那個滿腹詩書的瘦馬進了我的院子。 “姐姐,這是妹妹特意爲您抄寫的祈福佛經,願您早日康健。” 瘦馬眼含熱淚,雙手奉上一卷帶着異香的紙張。 那經卷上塗滿了能讓人肌膚潰爛的劇毒散。 原書中毀容的橋段終於到了。 她以爲欺負一個聽不見的啞巴,就能在這後宅裏爲所欲爲。 只可惜,她不知道,等會兒我“發病”把這卷毒經文硬塞進她嗓子眼裏的時候,她叫得再慘,我也是聽不見的呀。
他不是我的褪黑素
自從流產後,我就開始經常失眠。 凌晨三點翻來覆去,枕頭洇溼一片。 我哭着和裴遠說難受,感覺每晚都能夢到孩子的身影。 他卻翻個身,眼睛都不睜: “喫點褪黑素,早點睡。” 每一次,都是這八個字。 我以爲他只是不懂怎麼安慰人。 直到昨天,我借他的電腦做PPT,在他的網易雲裏發現了一個私人播客。 隨手點開一條,就聽見他低沉溫柔的聲線: “阿澄,這是我陪你睡覺的第99天,今天下雨了,你有沒有帶傘......” 我戴着耳機,在黑暗裏聽了一整夜。 他給她數雨,數星星,數她窗外的白玉蘭。 而我每晚在他身邊失眠到天亮,他連頭都懶得轉一下。 第二天一早,裴遠發來消息: “今晚加班,不用等我。” 我沒有回覆,只是給律師打了電話。 “你好,我想諮詢離婚。”
我喪子被休後,前夫滿門悔瘋了
夫君被冤入獄那年,我懷着六個月身孕去告御狀。 可他出獄官復原職那日,卻要抬外室爲正妻。 我在雪地裏跪了三天三夜,磕得頭破血流。 孩子也沒保住,才換來一道重審的旨意。 可如今,他卻摟着外室情深意切: "這是獄中看守劉統領的妹妹,我在牢中全靠她送飯送藥才活下來。" "我答應過她,出來便給她一個名分。" 那女人低着頭,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姐姐不要爲難遠郎,他只是捨不得我肚裏的孩兒受苦。” 我婆母坐在上首,聽那女人有了身孕,笑得合不攏嘴。 轉頭卻嘆氣對我說: "晚搖啊,女人最要緊的,是能生養啊。" “你說說,你連一個孩子都保不住,實在枉爲人婦。” 府中下人紛紛點頭,夫君更是直接讓人去我房裏搬東西。 我看着他們,只覺得這些年的真心全餵了狗。 我看他們是忘了, 這些年的喫穿用度,全靠我酒樓的生意和孃家的貼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