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封建系統後,我被迫攻略
攻略成功後,系統勸我留下來。「男人是天,女人就該聽男人的,我這麼做都是爲你好。而且孩子還小,不能沒有媽媽。裴長安也事業有成,你甘願放棄這一切嗎?你還有我,我可以幫你。」我摸了摸臉上的疤痕,看着遠處的小男孩興高采烈的抱着另一個人,裴長安站在一旁,好像他們纔是一家三口。我沒說話,在心裏堅定着:「我要回去。」強姦犯,拐賣犯,到底哪一個值得我留下來。
許星瑤裴長安
攻略成功後,系統勸我留下來。「男人是天,女人就該聽男人的,我這麼做都是爲你好。而且孩子還小,不能沒有媽媽。裴長安也事業有成,你甘願放棄這一切嗎?你還有我,我可以幫你。」我摸了摸臉上的疤痕,看着遠處的小男孩興高采烈的抱着另一個人,裴長安站在一旁,好像他們纔是一家三口。我沒說話,在心裏堅定着:「我要回去。」強姦犯,拐賣犯,到底哪一個值得我留下來。
白梅落春
裴長安第一次捉弄我,是在我六歲那年。 他把蟲子塞進我的點心,看我上當後哇哇大哭的樣子,笑了整整一個下午: “誰讓你傻?傻的人就是好騙。” 後來他成了我的未婚夫,捉弄也變了性質。 他帶庶妹沈蘅出門,說是在替我辦事。 帶沈蘅賞花,說是在替我探路。 每回我紅了眼,他就刮一下我的鼻子,笑我是醋罈子: “小醋罈子,我最喜歡的是你呀。” 姨娘也在旁幫腔,讓我別冤枉好人。 父親敲敲桌子,讓我別再胡鬧,裴家是和我定的親。 聽見這,我便安心了,因爲我雖然笨,但記得住娘爲我求來的婚事。 直到今年春宴,裴長安當着滿座賓客,將早春第一枝白梅遞給沈蘅。 旁人起鬨,他笑着看我: “逗你的,回頭給你折一枝更好的。” 沈蘅垂眸淺笑,將白梅插入鬢間。 我等了很久。 等他折一枝更好的給我。 等到春宴散場,等到白梅落了滿地,還是沒等到。 我起身,踩着花瓣走出侯府大門。 這裏所有人都說我傻,只有娘說我是慢半拍。 可娘去世後,再沒人等我那半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