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別人的姓氏過門後,裴將軍怎麼後悔了
裴長靖出征那年我十五,如今我二十二。 七年裏,我替他奉養高堂,打點軍中糧秣,三拒聖上賜婚。 滿京皆知裴家有位姓阮的婦人,未過門卻比正經主母還盡心。 凱旋日,他銀甲白馬走在最前,身後馬車卻傳來嬰兒的啼哭。 車簾被掀開,是個抱着襁褓的女人, 她大方中透着一絲靦腆,笑着接受圍觀百姓好奇的目光。 裴長靖在我面前勒住繮繩,沉甲上還帶着邊關的沙塵。 “敵將之女,被發現時正要帶着孩子尋死。” “只能給她個念想,已經拜過天地了。” 他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低聲說: “但你知道的,我心裏只有你。等我稟明聖上,便抬你做平妻。” 嬰兒又哭了,那女子柔柔喚他: “將軍,孩子餓了。” 他回頭望了一眼,又轉過來看我,眼神裏竟然還帶着歉疚。 我退後半步,對他行了個禮。 裴將軍,七年軍糧,三道聖旨,我都替你擋了。 往後山高路遠,你我各不相欠。
前世斷骨換他三年命,重生後我轉身就走
北境裴家世代鎮守邊關,三代主將皆死於坐騎反噬,軍中傳言裴家馬廄裏關着一匹喫人的邪馬。 我是雲家馭獸師,生來通百獸之語,被裴家老太君八百里加急請入王府。 前世,是裴長靖在我替他擋下那匹邪馬最後一擊之後,把軍醫全調去了他青梅的營帳。 她擦破了一點皮。 我斷了三根肋骨,在馬廄的草堆裏躺了一夜。 第二天他來找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你不是沒事嗎,阿蘅她膽子小,嚇壞了。」 再睜眼,回到裴家信使跪在雲家門口那天。 我把那封八百里加急的信,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裴家的馬,我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