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帶走的,不止是骨灰
父親走失第三天,我收到了他的器官捐獻協議。 心臟、腎臟、角膜都被勾選,同意人是妻子陸序瑤。 我瘋了一樣衝回家質問她,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晚喫甚麼。 "他遲早會死的,與其浪費,不如救一個有價值的人。" 我氣得渾身發抖,話還沒說出口。 她的手機屏幕亮了。 她的初戀蘇景行發來一條消息,還附帶一張術後病房的自拍。 【瑤姐,醫生說恢復得很好,我又能看見你了呢。】 配圖裏,男人舉着剪刀手,眼角貼着紗布,笑得燦爛。 三年前他查出腎衰竭時,陸序瑤借走了我的存款。 兩年前他視力下降時,陸序瑤開始嫌棄我爸拖累家庭。 爲了蘇景行,她連我爸都可以利用。 我死死攥着捐獻單。 陸序瑤瞥了我一眼,點了根菸: "你爸活着也是受罪,我幫他解脫了,你該謝我。" 她彈了彈菸灰,補充道: "景行下週出院,你記得備份紅包。" 我笑了。 拿出手機,翻到一個存了六年沒撥過的號碼。 "程煜溪,我要離婚,你能不能幫我?"
愛意限量,我不續期
丈夫的女閨蜜總說,越容易得到的,越不被珍惜。 因此她給我們的婚後生活,定製了一套額度表。 每日接吻僅限三次。 夫妻生活每次不得超過三十分鐘...... 我無數次崩潰質問。 但飯桌上,裴青遠只淡定夾起一筷子菜,放進她碗裏。 “我和她就是最純粹的知己。” “我隨性粗放,她細緻自律,有她幫我們制衡感情,我們才能走得更長久。” 可孕四月,我喝完燕窩後突然出血摔倒在地。 身爲醫科聖手的裴青遠,二話不說打橫抱起我就往手術室衝。 可就在手術室的門要關上時,林星晚快步追上來,一把攥住他的胳膊。 “是我把她的高級燕窩換成了藏紅花,量很小根本不會出事。” “你忘了我說的?越容易得到,越不被當回事。” “這點小事你就親自下場,以後她拿孩子拿捏你,你們這感情就不值錢了。” 裴青遠垂眸看我,眉頭擰成結。 我疼得指尖發麻,帶着哭腔求他。 “裴青遠......救孩子......” 他沉默了三秒,轉向旁邊剛入職的實習醫生。 “你來處理。” “常規保胎止血,不會有事的。” 我躺在病牀上,眼淚一滴滴往下落。 “不用準備手術了,直接準備離婚協議吧。” 既然他的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