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偷聽心聲冒領恩情?我反殺了
賜婚聖旨剛下。 未婚夫的白月光就走進侯府,說我冒領了她的救命之恩。 裴鶴之看我的眼神充滿憎惡, “礙於聖旨,你這個騙子仍是正妻!” “但我會抬宛珠做平妻,中饋也交由她掌管。” 前世,我活生生撕開左腕的爛肉,給他看骨頭上留下的刀痕。 可白月光卻搶在我之前,將那夜冰河救人的細節倒背如流! 我徹底成了裴鶴之眼裏冒領恩情、十惡不赦的狠辣妒婦! 懷胎三月時,被他罰跪在暴雪中活活凍死,一屍兩命! 死後,我才知道他的白月光能夠竊聽我心音! 所以當再次重生到她上門那天, 我沒有同她爭辯,而是一遍又一遍在心理重複: “裴鶴之那日幽會的皇子許諾,只要捐贈二十萬兩白銀。” “等他招兵買馬成功,就會封他做異姓王,可惜我沒錢。” 皇商出身的白月光眼睛亮了,我也笑了。
鳶落聽雪聲
我是首輔裴鶴之養了七年的盲眼琴師,藉着各類宴席替他收集情報。 他尋遍天下名醫爲我治眼疾,教我聽聲辨位,在冬日裏替我捂暖生了凍瘡的手。 我曾以爲自己對他而言是不同的,直到他要迎娶長公主的消息傳遍京城,我才明白那不過是上位者對屬下的恩恤。 那天,我將他親手爲我斫的焦尾琴留在書房,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祝大人新婚之喜,屬下這便出京了。” 他漫不經心地轉着玉扳指,嘴角還掛着笑。當天夜裏,京城九門便轟然落鎖,全城戒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