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我只管虐渣不管事
前世我嫁給國營機械廠廠長,爲他操持家務二十年。 對他亡妻留下的閨女,我拿她當自己眼珠子疼。 給她和廠子裏的技術員定了親,可她偏看上副縣長家的兒子,哭着跪我面前讓我成全她。 爲了她的終身大事,我豁出臉去找人說和、賠禮道歉,低三下四周旋了小半個月,才遂了她的願。 後來她在夫家備受冷落,被人陷害,掉了孩子。 她看不上的技術員卻考上了北大,年紀輕輕就當了處長,和愛人恩愛和睦,前途一片光明。 她把所有錯都賴在我身上: “要不是你,我能落得這個下場?” 丈夫罵我這個後媽不安好心,婆婆說我是喪門星。 最後我被他們趕出了家門,活活凍死在年三十的雪夜裏。 再一睜眼,又回到了她哭求我幫她退婚,成全她愛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