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情爛在了紙箱
我從八歲起喜歡玩偶,房間擺滿上百隻我收集的限量版玩偶。 直到大三那年遇見男友陳敘白,他盯着我牀頭那隻陪了我十二年的兔偶,皺了皺眉: “把這些幼稚的破爛收了吧。快出社會了,別總像個長不大的巨嬰。” 我信了。 把一百多隻玩偶全裝進紙箱,搬進了儲藏室。 針線包鎖進抽屜,布料送了人,手機殼上的小熊掛件也摘了。 我以爲這就是成年人該有的樣子。 直到上週末他青梅棠瑤更新了條視頻。 背景是東京那家我惦記了三年的手工玩偶博物館。 鏡頭裏陳敘白抱着一隻一米高的兔絨手縫偶,下巴擱在兔耳朵上,笑得像個孩子。 棠瑤伸手幫他理了理衣領上沾的絨毛,兩個人並排站在展櫃前。 配文寫着: 【謝謝你願意陪我跨越大半個地球,來找我幼稚的童年夢。】 評論區有人叫嫂子。 棠瑤回了個捂臉的表情。 我盯着那隻兔子看了很久。 原來他不是不喜歡幼稚,只是我的那些玩偶,和他的世界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