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來一張爲我而拍的照片
婚禮前夕,我想挑一張合照做請柬的封面。 熟練地拿起許亦舟的手機輸入密碼後,系統自通彈出兩個相冊分類。 一個叫“重要的人”。 另一個,叫“工作”。 我笑着點開“重要的人”。 密密麻麻的,卻全是他的前任。 她笑着喫蛋糕,她坐在海邊,她在醫院輸液。 甚至是她過生日,他給她拍下的燭光。 手指開始發抖,我再點開“工作”。 裏面纔是我和許亦舟的合照。 寥寥幾張,被冠以“工作”的名號,看不到一點真心。 那天晚上,我刪除了請柬模板。 也刪除了自己在他手機裏的所有照片。 轉而接受了國外的工作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