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室友用我身份崩老頭,重生後我只想考編
合租閨蜜喜歡在網上崩老頭。 她借用我舊手機號註冊微信,頭像掛我的照片,名字用我的真名。 和一個喪偶老幹部網戀八個月,對方前後給她轉了52萬裝修“婚房”。 老幹部坐14個小時硬座,帶着三金,找到我老家提親。 全村人圍着我家門口看笑話,我媽當場氣暈。 她消失後,老幹部一家認定我就是本人,天天堵門要錢。 我正在考編,政審被舉報“作風混亂、涉嫌詐騙”,直接刷掉。 閨蜜哭着說:“聊天的人又不是我,號主是許俏啊。” 死後我才知道,她欠了30萬網貸,專釣空巢老人。 再睜眼,我回到這天晚上,她抱着我的胳膊撒嬌,說她微信號被封了。 求我把閒置的舊手機號借她“收個驗證碼”,就一晚上。 我當着房東和另外兩個室友的面,摳出手機卡掰斷扔進垃圾桶。 “號沒了,你找別人。” 我倒要看看,下次提着三金上門的,會是誰家的門。
上一世當伴娘被污衊,重生後我殺瘋了
上一世我替閨蜜當伴娘,被三個伴郎按在婚牀上撕爛裙子。 這一世她又紅着眼眶求我救場。 我當着一屋子姐妹的面,直接開口: “周彤婚禮缺個伴娘,誰有空?先說好,她老公家那邊鬧伴娘,前年都鬧到報警了。” 滿屋子沒人吱聲。 上一世,周彤搶先發了朋友圈:“有的伴娘自己喝多了往人腿上坐,玩不起就別來。” 截圖傳遍全網,我丟了幼師的工作,訂好的婚事也黃了。 死後才聽說,她親表妹早打聽過那邊的婚鬧劣跡,提前三天裝病跑了。 我是她替死鬼名單上的最後一個,也是最好騙的一個。 這一世,伴娘服我給你掛回試衣間了。 我倒要看看,沒有替死鬼,你這場婚要怎麼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