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容易,想起很難
我叫陳杳,是一個宅女漫畫家。 他們都說我是天生的藝術家,可是揹着天才名號的我卻有着特別嚴重的睡眠障礙。 還好我有一個很愛我的男朋友許則言,他是催眠師,一直在悉心爲我治療。 只是最近,我總是記憶錯亂,我以爲是忘記吃藥的後遺症。 直到,許則言再一次給我催眠後,我躺在催眠臺上,親耳聽見他和白月光行苟且之事,喘息不斷。 “則言,甚麼時候娶我?” “快了,最後一件事就要成了。” 原來,這是一場針對我的巨大陰謀......
陳杳許則言
我叫陳杳,是一個宅女漫畫家。 他們都說我是天生的藝術家,可是揹着天才名號的我卻有着特別嚴重的睡眠障礙。 還好我有一個很愛我的男朋友許則言,他是催眠師,一直在悉心爲我治療。 只是最近,我總是記憶錯亂,我以爲是忘記吃藥的後遺症。 直到,許則言再一次給我催眠後,我躺在催眠臺上,親耳聽見他和白月光行苟且之事,喘息不斷。 “則言,甚麼時候娶我?” “快了,最後一件事就要成了。” 原來,這是一場針對我的巨大陰謀......
在人間摺紙爲舟
高考成績出來後,一直靠作弊糊弄學習的假少爺原形畢露,只考了200分。 父母和姐姐輪番哄他,說他只是一時失利,承諾帶他去歐洲散心。 沒有人在乎我考得怎麼樣,母親甚至抽走了我的手機不讓我查分數。 父親在飯桌那頭開口,語氣理所當然: “爸爸已經託人聯繫了最好的復讀班,你和則言一起去,也算有個照應。” 姐姐接着補充,目光甚至沒轉向我: “你這陣子就別出門了,家裏的平板和電腦我們先收走,防止你一時衝動填了志願。” “你的房間我們改成則言的畫室了,你這兩個月先住閣樓,反正等開學了也要住校。” 我沒有爭辯,安靜地點頭:“好,你們放心玩。” 清大的保送錄取通知書早就在我抽屜裏鎖着了。 這樣的家人,我也早就準備好了不要的。
評分清零,從此陌路
蘇晚有個習慣,每個月會給身邊的人打分。 她管這叫"關係維護評估表",說是高效社交的祕訣。 我笑她像個機器人,她卻認真地說:"每段關係都值得被量化。" 戀愛三年,我從沒問過自己多少分。 直到上週她發燒,我翻她手機找醫保卡。 備忘錄彈出來,我看到了那張表。 同事8分,健身教練7分,樓下咖啡店老闆6.5分。 她的實習生顧西洲9.8分。 備註寫着:【回覆及時,情緒穩定,審美在線,目前質量最高的關係。】 我往下翻了三頁,才找到自己的名字。 刺眼的4.2分。 備註只有一行字:【近期情緒消耗過大,建議降低互動頻率。】 我把手機放回原處。 評估關係這事,我也會。 我的評估結果是及時止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