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節那天,我哥用 AI 爸爸逼我交出老宅
父親節那天,我哥把我爸從墳裏“請”了出來。
許南絮許南川周硯
父親節,我哥許南川用AI僞造亡父視頻,逼我放棄老宅繼承權。可他們忘了,我是許南絮,專爲逝者修復容顏、鑑定電子影像。今晚這場鴻門宴,我會讓真正的‘爸爸’,親口說出埋藏三年的真相。
清風遇南枝,夢中仍相思
孕三個月,我的名字出現在了公司的裁員名單裏。 人事尷尬的看着我:“許特助,可能是遲總審批錯了,您要不去找遲總覈實一下?” 她又補了句,“您剛懷孕,遲總應該是怕你太辛苦,畢竟您懷的可是你們愛的結晶啊。” 我和遲遇在這個問題上確實有過分歧。 剛知道我懷孕的時候,遲遇想讓我安心在家養胎,可我不願意放棄自己的事業,他見我態度堅決,就此作罷。 我本以爲他妥協了,沒想到他要直接辭退我。 我拿着名單去找遲遇的時候,剛好碰見他在跟新來的女祕書白詩詩溝通交接我的工作。 “明晚的酒局讓許特助帶你,如果王董讓你陪酒,就讓許特助喝。女孩子喝酒傷身,剛進職場,要學會立人設。“ 這一刻,我決定離婚。
海風吹散傲慢人
婚禮拍全家福時,攝影師第三次請我爸媽往邊上站。 直到媽媽的半邊身子都出了鏡頭,我才伸手攔住。 “中間還有位置,爲甚麼一直讓他們挪?” 賀硯辭正在替溫梨的母親整理披肩,聞言頭也沒抬。 “中間留給溫叔叔一家。” “那我爸媽呢?” “又沒不讓他們拍。” 我低頭,看見攝影師平板上的備註。 【新娘父母安排最外側,方便後期裁切。】 我把屏幕轉向他:“誰讓你寫的?” 賀硯辭終於皺眉。 “婚禮照片要登集團內刊。你爸媽賣水產的,氣質跟大家不一樣。” “溫梨父母就一樣?” “他們是大學教授,至少不會讓人看着齣戲。” 旁邊幾位親戚聽見,尷尬地別開了臉。 媽媽悄悄把手藏到身後。 爲了拍照,她昨晚拿剪刀,一點點剪掉了手上的死皮。 爸爸卻還在笑。 “沒事,拍到孩子就行。” 攝影師催我們靠近些。 賀硯辭朝我伸手:“別耽誤大家。” 我沒有過去。 只牽着爸媽,走出了取景框。 既然遲早要裁掉。 也不必費事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