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年依舊花滿岸
在每月固定的十五號約會日這天,我突發急性腹痛爽約了。 霍清宴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催促。 護士接通後幫我說明了情況。 霍清宴沉默幾秒淡淡開口,“許南風,這是你爽約的理由嗎?” “一個對自己身體、時間都沒有規劃的人,我很難相信她能做好甚麼事。” 說完霍清宴就掛斷了電話,護士有些尷尬地看向我。 我疼得渾身脫力,冷汗浸透衣服,還想爬起來跟霍清宴道歉。 我知道他最討厭這種對自己沒有規劃的人. 這一次確實怪我。 可下一秒,我看見他鄰家姐姐顧錦雲發的朋友圈,“臨時回國,小清宴推掉工作陪我逛街買衣服啦。” 配圖是車內視角。 她捏着膨化碎片,碎屑隨意落在昂貴的車座裏。 我疼得指尖幾乎握不住手機,決定嫁給他殘疾小叔
往事乘風,像夢走遠
過山車啓動的前一秒,我下意識去拉閨蜜和男友的手,卻抓了個空。 我這才發現,兩人在我害怕閉眼那一刻就已經下了車。 他們靠在一起,指着我笑得開懷。 而這,是他們合起夥來捉弄我的第101次了。 三年裏,我喫過芥末味的蛋糕, 睡過藏玩具蛇的牀, 也因裙子被沾在椅子上,錯過畢業典禮的撥穗。 可每次我的生氣,在他們的真誠道歉面前,都顯得格外小氣。 我以爲,是自己性格沉悶,跟不上他們的跳脫,所以一次次自我調節。 直到這一次,閨蜜說男友在過山車最高點有驚喜給我。 想起那枚被藏起來的戒指,哪怕我一向恐高,也勇敢坐了上去。 不想最後換來的卻是一句: “就說這樣騙她能行,畢竟她怕自己嫁不出去,一直等我求婚呢。” 可這一次,就當我開不起玩笑了。 無論是閨蜜還是男友,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