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房子給了守寡的弟妹,卻說有我就是家
售樓處,搖號的大屏幕跳出一個熟悉的名字。 那人擺擺手說沒錢,房源順勢給了第二位的我。 “恭喜這位準媽媽!得到了最後的名額!” 全場目光聚在我微隆的小腹上,閨蜜推着丈夫: “快去啊!你們結婚三年,終於要有自己的房子了!” 我激動地支付購房款,剛接過新房鑰匙。 丈夫卻突然抽走,轉身遞給一身素衣的弟妹。 我怔愣間,他握住我的手: “弟妹守寡一年了,這是咱欠她的,何況最先抽到的本就是她。” “老婆,我們在一起就是家,房子以後再買也一樣。” 弟妹捧着鑰匙,淚眼婆娑地看着他。 而我望着花光所有存款換來的鑰匙,小腹一緊。 他忘了我說的,絕不讓孩子出生在三十平的出租屋。 房子和所謂的家,他都給了別人。 那這個丈夫,我也不要了。
京圈大小姐恢復記憶後,我連夜帶妻子跑路了
我從颱風天的海邊,救出了落水失憶的京圈大小姐裴靜姝。 蝸居在海邊小鎮的日子,我打三份工賺錢給她治病,替她擋過混混的酒瓶,也在暴雨天揹她去鎮上求醫。 所有人都說我對裴靜姝情根深種,爲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連裴靜姝自己也這麼覺得。 所以她恢復記憶,回去繼承集團那天,她問我想要甚麼? 我說只求她答應我一個心願時,她冷了臉。 “我可以許你一生富貴,但我丈夫的位置你別妄想,我的心裏只有景辰。” 我沒反駁,只是乖順地等。 她正式接任那天,我如釋重負:“求裴董出具一份諒解書。” 她面上閃過錯愕,隨即臉色莫名冷了下來: “你就非要在這個時候,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來噁心景辰嗎?” 我愣住了。 不是,要個諒解書怎麼就欲擒故縱了? 我還等着把看守所裏的倒黴老婆接回家過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