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到有你的那年
愚人節那天我收到三十三歲的陸延年發來信息。 “不知道十八歲那年爲甚麼那麼愛你。” “下午三點,民政局,帶上證件,我們離婚。” 我有些疑惑,陸延年明明是我男朋友,和我一樣大,況且我倆還沒結婚的打算。 我當是玩笑,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後發來一張照片。
她說替我擋辣,他替她批註每一段話
爸爸接回來一個妹妹,我這才得知我是假千金。 從那天開始,家裏所有人態度都變了。 變得疏離,變得刻意,變得冷淡。 於是我變了,變得不愛笑,也不喜歡社交。 之所以繼續留在這個家是因爲妹妹許嘉禾總顧着我,生怕我受一點委屈。 直到家族聚餐那天,季臨洲俯身替我調蘸料碟。 許嘉禾湊過來,毫不猶豫拿走他的筷子。 「我姐不喜歡喫辣,她會不習慣的。」 季臨洲沒退開,反而用筷子尾輕輕點了下她手背。 「又胡鬧,非要打斷我才舒心?」 許嘉禾縮着手追他打,滿桌親戚都在笑。 有人輕聲議論: 「一個愛鬧,一個肯讓,瞧着倒挺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