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何曾是兩鄉
許嘉言嫁給陸景深五年,一直是整個京圈最溫順得體的陸太太。 她從不在意陸景深在有多少鶯鶯燕燕,只會在他玩膩了某個情人時,從容出面,乾淨利落地幫他擺平對方的糾纏。 就連陸景深生日宴上,被他的新情人當衆搶了風頭,她也只是全程淡笑,眉眼間半分波瀾都沒有,還順手替他處理了鬧到現場的舊情人。 事後,陸景深滿意地對她說: “我們也該要個孩子了。” 許嘉言平靜地抽回手。 “你想生孩子,可以去找溫書意,她應該很樂意。” 陸景深低笑一聲: “怎麼?喫醋了?你放心,孩子,我只會和你生,這是我給你的補償,陸家少奶奶只會是你。” 可許嘉言只是拿起早已放在那裏的一份文件。 “不用孩子,補償我這個就夠了。”
存檔後男友揹着我去找小青梅,這段感情我不要了
我和男友有個約定,吵架的時候雙方存檔,等冷靜下來再解決問題。 戀愛五年,每次存檔後他都會出門冷靜。 然後帶些甜品回來低頭認錯, 這次吵完後,我率先冷靜,打算出門找他主動求和。 結果在小區樓下,看見他和小青梅在一起。 溫楚楚一臉嬌嗔:“怎麼?又和你的小女友玩存檔遊戲了?” 許嘉言揉了一把溫楚楚的頭髮: “沒辦法,不這樣我就沒時間出來陪你。” “她心大,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等我回去哄哄就好了。” 我愣在原地,心臟一陣刺痛。 原來一直以來,這都是他爲了別的女人哄騙我的遊戲。 既然如此,這個男人我不要了。
中元節我給全班燒紙錢,被趕出學校後他們悔瘋了
中元節那天,我的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 彈幕上說三天後就是世界末日。 所有人都會到地府重新生活。 而那裏有着一套完整嚴苛的生存法則。 我看到後,立刻衝到十字路口。 畫個圈,寫上全班同學的姓名。 給他們燒紙錢,提前開通天地銀行的賬戶。 卻被校花蘇瑤一腳踢翻燒紙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中元節啊!” “我們活得好好的,你跑到十字路口給我們挨個燒紙錢,到底是甚麼意思!” “你分明就是存心詛咒全班同學早點去死!” 而男友陳嶼,則是一臉鄙夷的看着我。 “沒想到你的心思這麼歹毒!” “跟你交往真是讓我感覺到晦氣!” 全班同學把我扔出了學校。 我看着自己摔得滿身血痕,不禁冷笑。
融了我的金豆子後,這個家我不要了
婚禮用品採購那天,媽媽帶着妹妹走進鎮上最大的金店。 爸爸替她挑耳墜,弟弟拿着手機給她拍試戴視頻。 櫃檯裏的金鐲子一隻比一隻亮,妹妹卻始終搖頭。 “都太細了,結婚那天戴出去不好看。” 媽媽立刻讓店員拿來最寬的款式。 又掏出兩個小布袋,裏面裝着這些年攢下的金豆子。 我一眼認出來其中一個是她從我滿月起,每年替我存的一克金。 她說過等我和妹妹嫁人那天,就給我們分別打一對龍鳳鐲。 店員把金豆子放上秤,抬頭問: “這是一位姑娘的,還是兩位姑娘的一起做?” 媽媽沒看我,只顧着替妹妹比量尺寸。 “都融了,給我小女兒打一隻厚點的。” 妹妹笑着伸出手腕,爸爸也點頭。 “結婚就這麼一回,別讓孩子留遺憾。” 我看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