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殘疾老公穿越到八年前,他毅然選擇了白月光
陸思明雙腿殘疾後,我不離不棄地照顧了他整整八年。 一場穿越,讓我們倆重回到了他出事的前一天。 看着他重新站立的挺拔身影,我滿心歡喜: “太好了,這下只要避免那場車禍,往後我們可以一起走遍山河,彌補從前所有沒能完成的心願。” 陸思明聞言只是淡淡一笑,眼底翻湧着我看不清的情緒。 頭一個月,爲了彌補缺憾,我讓他單膝跪地,給我再求一次婚,可他卻只是說讓我等等。 第二個月,他開始早出晚歸,不再處處報備,也變得不再依賴我。 第三個月,他坦然攤牌,直言和白月光林語桐早已交往了一段時間。 那一刻,我渾身僵硬。 心口密密麻麻的鈍痛順着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可他卻沒有半分慌亂、更無一絲愧疚。 只剩一身本該如此的漠然
姐可以沒錢,但姐不能沒面
我這人沒別的毛病,就是窮,還死要面子。 網戀三年,我一直跟周嶼說,我家剛拆遷,分了八套房、十二間商鋪。 其實我住八百塊一個月的隔斷房,白天發傳單,晚上跑代駕。 他問我爲甚麼半夜還在外面,我說: “家裏保時捷太多,開出來溜溜。” 他又問我電話那頭怎麼有雞在叫, 我面不改色, “莊園散養的,明早要空運去米其林餐廳,正排隊跟我告別呢。” 有次我餓得肚子直叫,他問我是不是還沒喫飯。 隨手給我轉了五千,我餓着肚子點了退還。 “剛喫完澳龍,有點消化不良。” 轉頭,我就蹲在便利店門口啃臨期飯糰。 沒辦法。 姐可以喫泡麪,但不能丟臉面。 直到周嶼提出奔現。 我借來裙子,租了輛豪車,剛到餐廳門口,就看見他從賓利上下來。 經理親自開門,一羣人恭恭敬敬地喊他“小周總”。 我低頭看了眼十九塊九包郵的高跟鞋,連滾帶爬躲進廁所,給他發了分手消息。 男朋友可以不要,吹出去的牛絕對不能炸。 畢竟咱姐們兒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