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沉海,不負今朝風
死遁的第五年,我不小心把蕾絲內衣寄到了前夫家。 半夜,許奕琛的電話打來:“怎麼,地府現在也流行穿法式蕾絲了?” 我攥緊手機,從善如流道歉: “對不起,我填錯地址了。” “偏偏趕在我結婚前寄錯?”許奕琛聲音冷了下來,“你裝死五年,現在現身,是故意來攪黃我婚事的?” 我張了張嘴,剛要說話,那頭卻傳來一道輕柔的女聲,帶着睡醒的惺忪:“這麼晚了,誰啊?” 聽清女聲那一刻,我心裏卻沒有絲毫意外。 那是我資助過的貧困生,也是我曾經最好的朋友,於茉。